朱西柚第一次進酒吧,也不知道點什麼好,就直接沖吧台的調酒師說:「給我來最貴的酒!度數越高越好!」
徐蔚猛是這裏的常客,所以調酒師征詢的看了一眼徐蔚猛,他搖了搖頭,調酒師心神領會,便去調了一杯baileys。
朱西柚喝了一口調酒師遞過來的酒之後,抱怨道:「這個怎麼像牛奶!徐蔚猛,你該不會是為了省錢所以忽悠我的吧!」
「當然不是!這種酒後勁比較大,不信你問他!」徐蔚猛指了指調酒師。
調酒師立刻配合的點頭。
朱西柚這才勉強的繼續喝,喝完一杯又要一杯,所以,就算是度數最低的酒,她也喝醉了。
喝醉之後的她雙手扶住徐蔚猛的肩,一個勁的追問:「你說我有哪裏不好?哪裏差勁?我像是一個需要別人同情的人嗎?我不夠獨立嗎?」
徐蔚猛看她醉了,當然順著她的話說:「沒有沒有,你很好,你很獨立,很堅強。」
「那他為什麼那樣對我!為什麼!」
「那個蘇睿檸是不是?他沒有腦子!他是白癡!」
「我要找一個比他強n倍的男人,我要證明給他看,沒有他,我可以生活的更好!你說我能不能生活的更好?能不能!」
「當然能!」
朱西柚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滿足的笑了,然後整個人倒向了徐蔚猛。
徐蔚猛趕緊簽單,然後抱住她,把她丟進車的後座,然後開車到了自己的公寓。
就在他把朱西柚扶進房間的時候,朱西柚突然醒了過來,掙開他的手,捂住了嘴,作嘔吐狀。
「朱西柚,要吐你去洗手間!」徐蔚猛可不想深更半夜自己的家裏充滿著被胃酸浸泡過的食物的味道,更不想動手去清理這些!
「好的。」
朱西柚搖搖晃晃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徐蔚猛放心的去廚房燒水。待他回頭的時候,就看到朱西柚正雙手扒著電視櫃旁邊的魚缸,「哇」的一下,全吐了出來。
乳白色的嘔吐物順著水流蜿蜒而下,魚兒們四處遊躲,徐蔚猛額上青筋暴現。
他把本來准備給朱西柚泡蜂蜜水解酒的玻璃杯「砰」的放到桌上,然後把她從魚缸裏拎了出來,扔進了一間小黑屋,再把散發著臭酸味的魚缸搬進小黑屋,然後鎖上了門。
周扒皮!扒你皮!
第二天早上朱西柚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地板上,耳邊不斷的有「吱吱」的響聲。
她揉了揉頭,坐起來,看見了熟悉的老朋友——奧利奧and上好佳,那麼這裏一定是徐蔚猛的家了。
這間房子似乎是徐蔚猛為奧利奧和上好佳打造的樂園,大約有三十平米大,有小型的假山,假山上有個小瀑布,屋角有很多棵松樹。
而這兩松鼠也沒有被關在籠子裏,而是雙雙坐在地板上,用一種萌得死人的眼神好奇的望著她。
朱西柚於是很熱情的向它們伸手打招呼:「hi,早。」
哪知道這兩沒見過世面的松鼠居然逃也似的竄回了假山後面。
朱西柚覺得無趣,口好渴,於是爬起來想出去找水喝。
她剛要開門,門從外面被人打開了,徐蔚猛一臉笑意的看著她,「你醒了?」
「恩。」
「那我們算下賬吧。」徐蔚猛像是變魔術一般從身後掏出了一個計算器,劈裏啪啦摁了一通。
從沒見過把計算器當成算盤運指如飛的人,朱西柚瞠目結舌,「徐蔚猛,你是當會計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