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徐蔚猛可一點都沒覺得他長得帥,也沒覺得一對足以跟牛眼媲美的突兀大眼睛有什麼好,但是呢,誰讓朱西柚品味獨特呢……
當介紹完雙方姓名後,朱西柚就一直使眼色讓徐蔚猛趁早滾蛋,徐蔚猛巋然不動,直到菜上來之後,他吃飽了才假裝有事離席了。
這個何徵不僅眼睛大,而且眉宇之間英氣十足,更重要的是,他是複旦大學法學博士,就這文憑就能壓死蘇睿檸了。
朱西柚對他很是滿意。
常規問題譬如「平時有什麼愛好」啊、「喜歡什麼運動」啊,在介紹人當面就已經問完了。所以當徐蔚猛走了之後,朱西柚便絞盡腦汁想問一些比較有深度的問題。
「你覺得我皮膚好嗎?」
何徵突然出聲,朱西柚錯愕的抬起頭,敷衍道:「很好啊。」
「看不到毛孔,對不對?」
朱西柚心想,你是男人啊,毛孔大小有什麼重要的,但嘴上還是客氣的說:「看不到,你皮膚很緊實啊。」
「想不想知道我是怎麼護膚的?」何徵以為朱西柚對護膚問題很感興趣,放下筷子,伸出手指點在了自己的臉頰上。
雞蛋清敷臉
何徵以一個蘭花指的姿態點在了自己的臉頰,媚眼如絲的說:「我每天晚上都要用蛋清敷臉的呢,這可是慈禧太後當年的護膚秘方,又平價又天然,還有多重功效,比如說消除皺紋啦、收縮毛孔啦……」
朱西柚惡寒,趕緊打斷他:「你每天都用蛋清敷臉?」
「當然。」何徵撥了撥頭發,擺出了一個「天生麗質難自棄」的表情,似乎在等朱西柚的誇獎。
誰知朱西柚卻很不解風情說:「那蛋黃呢?你把蛋黃怎麼處理了?」
「蛋黃不能敷臉,當然扔了啊。」
「你也太浪費了!蛋黃可以拿來炒飯做蛋糕啊,怎麼能扔了呢!」朱西柚拍著桌子喊,「以後你剩下的蛋黃都存起來放冰箱裏,我每周去你家裏拿一次!」
何徵對於朱西柚這種抓不住重點的談話對象失去了興趣,本來不想再搭理她了,但是沉默良久,看在徐蔚猛的面子上他還是開啟了一個新話題,「你手好白啊,是不是也用醋洗手?」
「用醋洗手?」這在朱西柚聽來又是個新鮮話。
「就是每次洗手的時候,往水裏加一點醋,堅持長期使用,可使皮膚變得光潔、白皙。」何徵似無意的抬起自己的手。
朱西柚瞄了一眼,果然很白,光滑如玉,而且指甲上還塗了透明的指甲油。
不得不承認,何徵這人皮膚是真的好,但是,一個男的整天研究敷臉護膚還塗指甲油,實在讓朱西柚膈應得慌。
她幹笑兩聲,「我沒用醋洗過手,我覺得醋還是沾餃子比較好吃。」
何徵對於朱西柚這種不知扮靚只知吃的吃貨表徹底失去了耐心,再也沒有說話。
這頓相親飯於是最後不歡而散。
朱西柚跟何徵禮貌道別後,就撥通了徐蔚猛的電話,她站在馬路邊氣憤的大喊:「徐蔚猛!你給我介紹的是什麼怪胎啊!他是個男人嗎!居然每天晚上都用蛋清敷臉!我可不想以後結了婚睡在床上頭一歪就看見一個滿臉雞蛋清的男人!我會忍不住往他頭上澆熱水的!」
「這可是你自己挑的,你幹嘛要賴我。」徐蔚猛堅決不承認這跟自己有關系,「是你說他最極品,而且一再要求第一個跟他相親的!」
「不管!就賴你!」朱西柚胡攪蠻纏,「你在安排我們見面之前沒有調查清楚就是你不負責任!」
「噫,怎麼什麼時候都是你有理?」
什麼女人最可怕
朱西柚冷笑兩聲,「徐蔚猛,你知不知道這個世上什麼女人最可怕?」
「總不會是姓朱的女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