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走出去好遠之後,朱西柚還是一副魔怔了的狀態,手執竹簽,也不往臭豆腐上紮。
徐蔚猛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朱西柚!回神!」
朱西柚的眼神慢慢聚焦,看見徐蔚猛在她眼前晃來晃去,氣不打一處來,「徐蔚猛你個混蛋!」
徐蔚猛以為她生氣是因為他剛剛吻了她,便說:「朱西柚,你別不知足啊!剛剛我可是為了替你掙面子!你不就為了在蘇睿檸面前揚眉吐氣才使勁相親的麼!」
「你怎麼知道他是蘇睿檸?我好像沒給你看過他照片吧?」
徐蔚猛語塞,正在想要怎麼回答,朱西柚自問自答道:「我知道了,肯定又是淺淺那個叛徒給你看的。」
「對對對,就是淺淺給我看的。」徐蔚猛如釋重負,擦了擦汗。
朱西柚想起找徐蔚猛的目的,於是叉著腰,凶狠的質問他:「徐蔚猛!你說說看!你為什麼要在何徵和李政面前詆毀我!你為什麼要說我臉皮厚、喜歡死纏爛打破壞我的形象!」
徐蔚猛剛擦掉的汗又冒出來了,何徵和李政這兩叛徒,怎麼把他招出來了,他真是白請他們吃那麼多頓飯了!
「說不出來了吧!徐蔚猛你這個陰險毒辣的小人,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每次相親失敗,然後淒慘淒涼的做一個任你欺負的超級大杯具呢!」
「我哪有!」徐蔚猛爭辯道,「我又沒有造謠,我只是照實把你的情況跟他們說了,我也要對我的同事負責啊。你本來就是臉皮厚,還有,對一個男同事死纏爛打,最後人家被你煩到辭職,這也是事實啊。」
徐蔚猛說的話倒也不假,朱西柚無從反駁,堵了一口氣,「行行行,我就是一個猥瑣不堪臉皮厚又無賴的女人,以後我再也不麻煩你了,徐蔚猛,我要跟你一刀兩斷。」
徐蔚猛掏了掏耳朵,「這話我好像以前聽過好幾遍了。」
「這次我說真的!徐蔚猛你簡直比羅錚還要禽獸還要敗類!」
徐蔚猛不悅,「朱西柚,你太忘恩負義了。」
「我怎麼忘恩負義了?」
「你想想看,剛剛要不是我給你解圍,你在蘇睿檸面前該多丟人啊,現在你利用完了我,又把我罵得一文不值,不是忘恩負義是什麼?」
「我利用你?」朱西柚憤怒的指著他,「是你占我便宜才對吧!」
「明明是你占我便宜!我要不是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我才不會去親一只剛吃過臭豆腐的豬呢!」徐蔚猛掏出一大把的薄荷糖倒進了嘴裏,嫌棄的說,「到現在都還有味道,難聞死了。」
朱西柚朝手心哈了哈氣,果然味道不好聞,她也難為情起來,「我什麼時候跟你有多年情分了!你別惡心人了好不好!」
「我們好歹同居過十幾個晚上呢,而且,你在s市無處落腳的時候,是我收留了你,你胃疼的時候斷腿的時候,是我送你去醫院陪你打針掛點滴,你喝醉酒之後,是我背你回家……哎呀呀,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才知道原來我是一個樂於助人的一個大善人啊!朱西柚你撞見我真是你幸運!」
第66章 見家長
朱西柚白他一眼,挖苦道:「你怎麼不說你一頓飯坑了我多少錢?你怎麼不說是誰害得我胃疼?你怎麼不說你家那張超大的床是誰給你買的?」
「突然發現我們真是虐戀情深情深似海啊。」徐蔚猛嬉皮笑臉,巧妙的轉移了朱西柚的視線,化幹戈為玉帛。
朱西柚無奈的說:「徐蔚猛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正氣凜然的檢察官形象哪去了!」
「我有正氣凜然過嗎?不過最近真的不少人說我變了,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被你汙染了,你要對我負責。」
「行啊,你想讓我怎麼負責?」朱西柚緩過勁兒來了,於是拿起竹簽戳起一塊臭豆腐塞進了自己嘴裏。
「晚上跟我去我家,給我爺爺過生日。」
「噗……」朱西柚吐得徐蔚猛滿襯衫的碎豆腐渣子,她驚慌失措的說,「你要我去你家幹什麼?我為什麼要去給你爺爺過生日?我跟你非親非故,為什麼要去見你的家長?」
徐蔚猛一邊拿紙巾擦自己的襯衫,一邊鬱悶的說:「瞧你那小樣,難不成跟我去見家長還委屈你了?」
「關鍵是名不正言不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