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西柚以為他說菜壞了,於是探頭看盤子,「什麼壞了?」
「我把奧利奧和上好佳放在家裏,好幾天了,忘了喂它們!」徐蔚猛把碗一丟,就往外面沖去。
「你等等我!」朱西柚不放心的追了上去,心裏暗自祈禱餅幹薯片組合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否則對於徐蔚猛來說,簡直就是雙重打擊。
沖到徐蔚猛自己的房子裏,一打開燈,那兩只萌貨就以光速竄到他們兩個身邊,嗚嗚咽咽好不可憐的看著他們。
徐蔚猛立刻去找了食物喂它們,看它們吃的狼吞虎咽的樣子,徐蔚猛摸著它們的頭很抱歉的說:「對不起,我以後一定不會再把你們忘了。」
等喂完奧利奧和上好佳之後,已經一點多了。
徐蔚猛說要送朱西柚回去,朱西柚看他很憔悴很疲倦的樣子,便說:「不用你送,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這麼晚了,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徐蔚猛說著就去拿衣服和車鑰匙。
朱西柚攔住他,「那我就睡這兒吧,你早點休息。」她突然想到一個能讓徐蔚猛心情變得稍微好一點的主意,只有在他家裏才能實施。
「那好吧,明天早上我送你回去。」
「別磨嘰了,你出去早點休息,不用管我了,反正你家我也熟門熟路。」
朱西柚把徐蔚猛推了出去,然後把吃的飽飽正打瞌睡的餅幹薯片組合弄醒,「奧利奧,上好佳,你們的主人最近心情很不好,他那麼疼你們,你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事,讓他開心一點?」
餅幹薯片睡醒惺忪,懵懵懂懂的看著她。
「不說話我就當你們答應了,來,我們來練節目。」朱西柚咳嗽一聲,一邊哼著歌,一邊學徐蔚猛揮舞著指揮棒,「來來,我是一棵菠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這首菠菜進行曲曾經是淺淺的鈴聲,她每次聽都會笑得前仰後合,用來逗徐蔚猛開心最適合不過了。
餅幹薯片很不給面子的一臉茫然的看著她,完全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朱西柚毫不氣餒,又唱一遍:「來來,我是一棵菠菜……」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直到她喉嚨嘶啞的時候,餅幹薯片才跟著她的節奏吱吱叫出了第一句:「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朱西柚激動得差點淚流滿面,喝了口水,潤了潤嗓,繼續興致高昂的教第二句,「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
抑揚頓挫的「菜」們把餅幹薯片組合又唱懵了,怎麼也不開口,滴溜著眼睛無辜的看著朱西柚。
朱西柚繼續循循善誘,唱啊唱啊唱啊……
而門外的徐蔚猛,看到她為了讓他開心,這樣努力,本來處在寒流中心的他像是突然遇到了太陽。陽光和煦,溫暖熨帖,朱西柚就是他的太陽,讓他重新振作的太陽。
他很慶幸遇見了她。他絕對不會放棄她。他會放下執念,快樂起來,只要他身邊有她,為了她,讓他做什麼都願意。
第二天早上,徐蔚猛剛醒來,就看見朱西柚坐在他的床上,而奧利奧和上好佳則分坐在她的兩旁,她沒有找到它們的演出服領結,於是弄了兩個米老鼠的發圈套在它們的耳朵上,配上這兩萌物的天然呆表情,簡直可愛極了。
朱西柚看徐蔚猛睜眼,驚喜的說:「你終於醒了。」她的聲音沙啞晦澀,仿佛是用力從喉嚨裏發出來的。
徐蔚猛故作吃驚的說:「你怎麼成這副德行了?昨晚抽鴉片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有好東西給你看。」朱西柚得意的從背後抽出指揮棒,「接下來,請欣賞由餅幹薯片組合和美女指揮家朱西柚帶來的節目:我是一棵菠菜!」
不知道是餅幹薯片領悟能力差,還是朱西柚這個訓練員實在不怎麼地,餅幹薯片除了第一句「我是一顆菠菜」踩在點子上,後面就是亂唱一通。
朱西柚對於匯報演出出現這樣的失誤表示很是生氣,於是提高自己的聲音,蓋過了餅幹薯片的亂唱,「來來,我是一片芒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果;來來,我是一個竹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筍……」
餅幹薯片以為朱西柚是想帶動它們的聲音,於是也唱得更大聲,於是朱西柚又加高音量,於是餅幹薯片又加高音量……
朱西柚和兩只松鼠比高音,最後差點沒把自己憋死,臉通紅通紅的。
「朱西柚,你好勝心要不要這麼強啊!跟小動物你較什麼勁啊!」徐蔚猛忍不住捶床大笑,因為這樣的畫面實在太滑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