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麼吃的!」說完,他拎著身負「重傷」的陸青晨就上了車。
畫展意外
索性陸青晨的傷並不礙事,畫展還是如期舉行。但是陸青晨又發揮了她不要臉的潛質,跑到陸鈞堯那裏告了遇承州一狀,於是在遇承州極力反對之下,陸青晨順利的住進了遇承州的家,美名其曰,養傷。
陸鈞堯對自己這個奇葩妹妹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三天過後,畫展開幕。
受邀的都是南城的各界名流,以及一些書畫愛好者。
在畫展上。古洛還意外地見到了洛子鎮,以及洛雲艾和她的丈夫柴經。
「他們怎麼來了?」古洛暗地裏稍稍扯了一下陸鈞堯的袖子。
「市長大人親臨,還是要好好招待的。」陸鈞堯說著就拿起古洛的手挽在自己胳膊上,迎著他們走了過去。
又是一番寒暄,但是這次洛子鎮明顯對陸鈞堯笑臉相迎,而且對古洛也沒了那一股子陰騭,還扮演起了慈父的形象。
「陸總,今後古洛還是要托您好好照顧。」沒有刻意說明,但其中的意思卻是不言而喻。
陸鈞堯笑著看了古洛一眼。「那是當然。」
洛雲艾依舊打扮得十分溫婉,靠在柴經的旁邊倒是很般配,古洛便不由得多看了這個姐夫幾眼。
陸青晨當初之所以會選擇這個會所。就是看中了它的構造,有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這地上的畫有多數是陸青晨自己畫的,地下那層裏才都是寶貝,皆出自大家之手。
但是那下面一層卻不是任何人都能進去的,畢竟名畫珍貴,陸青晨只是在下午的時候,組織了一批最重要的客人進去。
陸鈞堯夫婦自然是在其列,洛家一行人更是怠慢不得。
陸青晨在下面做起了講解,這裏的每一幅畫她都再熟悉不過,大家都聽得很認真,每一幅畫後面的婉轉動人的故事吸引人們的注意,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個上去的唯一大門正在緩緩關上。
當人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門縫中已經源源不斷地開始往裏面冒著濃煙,是上面起火了。
「我的畫!」陸青晨飛速跑上了台階,但是那扇門卻怎麼都打不開。
毫無例外,手機都沒有信號。
遇承州上去一把將陸青晨拉了下來,濃煙正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的竄進這個地下室。很快就有人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但到底是上流社會的人,沒有人尖叫,也沒有人失了分寸。
陸鈞堯面色沉重。他上去踹了幾下門,但是門很結實,根本打不開。
情況越來越糟糕了。
「去裏面的隔間!」他說著,下來牽起古洛帶頭往裏走去。
「等一下,這些畫!我的畫毀了不要緊,但這都是大家之作,很珍貴的,不能毀!」陸青晨說著就上前將就近的一幅畫摘了下來,然後卷好。
大家似是都認同了陸青晨的話,也二話不說,開始將就近的畫摘了下來,不過一會。每個人手裏都有了一個或幾個的卷軸。
在陸鈞堯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地下室最裏面的一個小空間裏,在這個位置有一扇防火卷簾。
所有人都進去之後,陸鈞堯啟動開關,那扇卷簾就慢慢放了下來,暫時阻隔了外面的濃煙。
大家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內面面相覷,上面不會無緣無故的起火,更不會叫了半天沒有人,那扇門分明就是被惡意關上的。目的就是置他們於死地。
關乎性命的事,在任何人眼中都是重要的,這個封閉的空間很小。這麼多人待在裏面,不過一會就會氧氣就會不夠用,到時候依舊是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