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辦公室清掃幹淨,紀景存帶著劉傑去拘留室想給宋姿做筆錄,他潛伏在酒吧舞池內,她滿身血的從酒吧裏跑出去,最近的變態案是不是跟她有關。
打開拘留室的門,宋姿背靠凳子身上蓋著男士西裝,腳伸在宋冶的大腿上被他用手捂著,兩人就各自睡著了。
「居然在拘留室都睡得著,這兩兄妹腦袋裏都裝得些什麼?」劉傑拿筆敲著筆記本,聲音壓得很低。
可能是聽到劉傑說話了,宋姿手摸了摸手臂動了一下,宋冶則改了姿勢向前撲著抱著宋姿的光腳,兩人都沒醒。
「把衣服脫了,遞給她。」紀景存轉身出了拘留室。
劉傑脫下自己的外套,蹲著蓋在宋姿身上,染了血的臉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出來。」倒回來的紀景存皺著眉站在拘留室門口。
劉傑出來輕輕帶上門,被紀景存的眼神看得很不自在,「宋姿挺漂亮的。」
「她不適合你。」
好傷人的話,劉傑想起紀景存抓著宋姿的裙子領進辦公室再去的醫院,宋姿還曾經對紀景存表白了,猜著問:「頭兒,你已經有小嫂子了啊,兄弟我還是單身啊。」
「她爸爸是宋志鵬,宋氏的宋志鵬。」
劉傑歎著氣,跟在打擊他的紀景存身後,「我明天去買彩票,中個幾千萬幾億的,到時候宋志鵬算個鳥。」
紀景存拍了拍劉傑的肩膀,撇著笑回了自己的單人辦公室。
「我一定會中的!」劉傑對著紀景存喊了一句,留給他的只有紀景存的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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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志鵬早上沒有去公司,律師帶著宋冶和宋姿一前一後回到家,律師交代了事情的經過和處理結果就告退了。
宋志鵬原本心裏的火因看著宋冶和宋姿兩人的狼狽相給壓了下去,歎著氣說:「還不上去洗澡收拾收拾,你們這像什麼樣。」
經過拘留室一晚的宋冶和宋姿兩人都感冒了,宋姿再也沒有去過酒吧,被人捂住嘴巴的束縛和酒氣噴在她脖間的感覺,還有男性硬物抵在她的兩腿間的觸感。錄口供的時候她沒說實話,只說跟人發生了小摩擦,沒人知道她差點被人強上了,除了當事的兩人。
市裏的變態割男性生殖器的案件最近也沒發生了,這讓宋姿小小鬱悶了一下,她是點多麼背才會每次遇到!從另一方面想,那個人會不會就是變態者,被她用煙灰缸敲流了那麼多血,他死了才沒作案了嗎?
宋姿在家待到感冒痊愈,再也推不了,被宋志鵬帶去了宋氏。
宋志鵬是要把宋姿放在會計部,宋姿卻要去做宋冶秘書,宋志鵬想想還是同意了。宋冶私生活愛玩,工作上從不怠慢,方是方圓是圓,讓宋冶帶帶宋姿也好。
宋姿明面上是秘書身份,實則一天到晚都坐在辦公桌後看雜志,玩電腦看電影。
宋冶真正的秘書則幫她打馬虎眼,宋志鵬假裝路過時,秘書會把辦好的文件堆在宋姿辦公桌上。
宋姿在宋氏待了一個星期,心裏掙紮,最後還是把她那晚的情況給宋冶說了。
宋冶讓人查了最近本市沒有報警殺人的案子,只有割生殖器的案子一直沒破,怕對方找上門來,
宋冶給宋姿安排了兩個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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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運飛再次邀約,宋姿想知道那天酒吧最後的狀況,就答應了。
吃飯閑聊,宋姿套出了她走後的情況,那個被她砸傷的人是酒吧老板的朋友,被送進了醫院。所以她當時有一瞬間的停頓為什麼那個人皮帶金屬扣可以過金屬探測器。
不是變態,偶遇的酒後亂性的人。
「他們兩個一定要站在你身後嗎?」王運飛意指宋姿身後的兩個保鏢,吃個飯被人盯著,一點都不舒服,他又不是犯人。
「我爸爸的意思,最近市裏不安全。」宋姿覺得這頓飯吃得還是所值的,起身去洗手間,兩個保鏢寸步不離跟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