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發現場死者臉上蓋住的紙,叫做桑皮紙,是這起案件的致命作案工具。死者手臂和大腿上均有掐痕,很有可能是凶手為了按住要掙紮反抗的被害人所致……」
紀局長沉著臉聽完後做發言,表示上級非常重視這起案件,專案組的人員必須盡早破案,除掉這個危害社會的害群之馬,給市民創造良好的生活環境等。
緊急會議一結束,紀景存就帶著人重回到酒吧,與留在酒吧登記錄口供的同事們一起對現場的人進行搜身和查身上是否有撞傷。
所有的東西扔出來,沒有在裏面找到桑皮紙,一些被搜出身上藏有搖頭丸此類毒品的人立刻被帶回了警局。
桑皮紙是實物,有它生產加工成品出售這一過程,它不是如市面上的衛生紙那麼普通常見。
在給領導報告這件案子的時候,紀景存就把同事們大膽假設的情況做了報告,凶手這次為什麼會殺人,其中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可能就是被害者看到了凶手的長相。再加上用「貼加官」的殺人手法,凶手可能是受電視劇的影響,另一個可能就是凶手自身或者身邊的人是有高知識文化水平的人。現代人用桑皮紙,絕大部分都是用在作畫寫字的文化工藝品上,用作其他用途的很少見,但也不能漏掉。
只要有一絲線索,案子就不會再走進死胡同了。
**
案發第二天,公安局局長經由榕市電視台,全程直播作了電視聲明,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抓到凶手,勸告警示市民近期不要再進酒吧,一些經營上有問題的酒吧必須停業整頓。
宋姿關了電視,繼續蹲在茶幾旁嘴裏吸著碗裏的面條,吃完了再跟田阿姨一起去菜市場買菜,與去宋氏做秘書比起來,她倒願意這麼在家悠閑的待著。平淡也是一種生活,前段時間她不停的進出酒吧,剛開始是不信邪,後來是想證明自己不是「酒吧殺手」,現在想想,那晚她差點被人強上了,其實完全是可以避免的。
小時候,宋志鵬常教育她:「我跟你說了,路的前面有個坑,你不信不繞坑偏要一腳踩下去,摔進坑了你才相信原來真的有坑。」
吃晚飯的時候,宋志鵬又把說了這麼多年的這句話又拿出來說了一遍,因為昨晚發生的殺人事件,宋志鵬害怕女兒又生反骨,想讓她出國玩一段時間,等榕市把這件案子破了再回來。
「爸你不要草木皆兵好不好,國外還有恐怖分子呢,小姿在家才是最安全的。」宋冶直接反對。
宋志鵬想想,自己的確是過慮了,女兒去哪都沒有在自己身邊安全。被宋冶大明直白的指出來搏了他的臉面,便把話題轉向個人問題上。
於是,宋姿接下來幾天又被迫進行了相親,榕市的幾大家,周家兒子孫家侄子陳家外甥等,但是她一個也沒記住誰是誰……
以為宋姿不喜歡家裏是經商的男人,宋冶便介紹了公務員,目前就職於市委辦公室,爸媽都是政府高官,宋冶的話說是這位高幹子弟的前途無可限量。
宋姿開車來到男方指定的咖啡廳,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對方才姍姍來遲。
「不好意思我遲到了,會議給耽擱了,宋小姐沒等多久吧?」男人微喘著氣坐下,他是小跑過來的。
「沒事,我也剛來。」
不拿喬,不做作,給對方台階下,男人平複氣息,對宋姿多了一份好感。
兩人點了飲料和吃得,聊了一會兒,宋姿才知道為什麼對方會選擇在這裏相親,原來他今天是在離這家咖啡廳不遠的警局來開會,吃完飯了還要繼續回警局,算是百忙中抽出了時間來見她。
**
咖啡廳的門被推開,進來兩位穿著制服的男人,服務員一眼認出是熟人,笑臉迎上去。
「頭兒,那是不是宋姿啊?」劉傑指著宋姿那桌問。
紀景存從進門就看見宋姿了,她座位對面背對著他們的那個人他也認識,是市委派來配合他們工作的。
「真的是宋姿啊,那個男人是誰?」劉傑讓服務員帶兩人往宋姿那邊的空桌走,要走近時,才假裝驚呼:「宋姿?這麼巧?」
宋姿看了一會兒才認出叫她名字的這個人是誰,微笑著點頭算打招呼,待再次有人走過來,宋姿的臉有點掛不住了。
「紀隊,來吃飯?」相親男站起來,與紀景存握手,熱情的邀約紀景存與自己拼桌。
接下來就是相親男無限崇拜紀景存的時刻,每一句話都是圍繞著紀景存在說,宋姿安靜的聽著,不發表意見也沒表示不耐煩。當相親男聊到紀景存的女友什麼時候回來時,宋姿抬眼看了一眼紀景存。
她的這一眼,被紀景存和劉傑同時補抓到了,劉傑好意的勸她:「最近不要去酒吧了,不安全,變態凶手就快被我們抓到了。」
「真的?凶手的長相是不是特猥`瑣?」
「肯定的,不猥瑣能幹得出這事兒啊?我跟你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