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了眼睛……」宋姿無語,現在都這個情況了譚振林還跟看戲似的振的很不合適!
「張赫然你個軟腳蝦憑什麼打我?你沒睡過我?讓我懷種的不是你?」沈笑柔話剛出口,在座的人都想上去打她了,不要臉到這個地步也是一種境界。
張赫然氣得再動手,從後面冒出來的楊勇冒上前,不僅擋了沈笑柔,還動手和張赫然打了起來。
一個高中生,和一個成年人相比起來體力還是有差距的,楊勇立馬處於下風。
「沈老師你快走啊,你先走別管我!」楊勇一喊,大家才把注意力轉移到沈笑柔身上,她人已經偷偷快走到包間門口了。
曾經清純又可愛的女生,如今已是這般虛情又假意的女人,時間這面鏡子把紀景存的過去照得很
不堪,他竟然喜歡了這個女人幾年?
「譚振林,你剛說你要報警?」紀景存轉身問譚振林。
「紀隊,你的前女友先教唆未成年人襲擊姿姿,還汙蔑姿姿的名譽,姿姿因為這件事心絞痛,我懇請你主持公道,給我們一個說法。」譚振林順杆爬。
宋姿想翻白眼,大過年的說她心絞痛什麼的,他就不能換個別的好詞嗎?
「我知道了。」紀景存拿出手機給在值班的同事打電話,警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酒店,同事們雖然不解,還是押送著沈張楊三人回了局裏。
一場年夜飯,被沈笑柔那個攪屎棍攪成那樣,大家也沒心情繼續吃了。特別是頭頂綠光的紀家,一家三口離去時沒一個是有好臉色的。
宋姿跟著宋志鵬和宋冶回家後,給與酒店門口分別的譚振林打電話。
「我上次問你,沈笑柔跟張赫然兩人之間有沒有貓膩,你怎麼不說?」
「我也是最近幾天才查到,這一招釜底抽薪我玩得漂亮吧?」
隔著電話,宋姿仿佛可以感覺到譚振林帶著酒味的呼吸傳到她的耳畔脖頸和臉頰,細細癢癢。
這個男人,霸道的時候很霸道,搞笑的時候很搞笑。
鬥智鬥勇了一晚上,宋姿聽他在電話那頭亂侃,眼皮漸重,手搭著電話睡著了。
電話裏,譚振林從曹操戰袁紹用得釜底抽薪之計,從曹操再說到周瑜,周瑜後是小喬,說到小喬又提到名模林志玲,學著她的語氣說那句台詞:「萌萌,站起來!」
譚振林學了幾遍,沒有聽到電話那邊她的笑聲,安靜如水。他喚了兩遍她的名字,也沒聽到她的答複,他就掛了電話頭挨著枕頭,在臨睡著前心裏默念著去夢裏修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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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酒店被抓走的三人,楊勇被關了一天,由家長保釋接回了家。他的家長也就是田阿姨,被宋冶辭退了,宋姿也沒有為田阿姨說好話。
大年初七,張赫然被釋放,頂著蓬亂的頭發走出公安局。溫暖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用手遮在額頭擋住光線繼續往前走,看到路邊站著在抽煙的紀景存。
張赫然覺得自己已沒臉見他,偏頭身體靠著牆走。
紀景存把煙蒂扔進垃圾桶,看著張赫然小心翼翼的背影,一直到轉角張赫然人不見了他都沒有說一個字。
也許,不說不問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而沈笑柔,一直被關著,不僅踐踏道德的底線,又因為她得罪的是本城的富商,她想馬上出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沈家父母多次找上門來求情,紀景存置之不理,還凍結了他遞給沈笑柔那張卡裏面的資金。學校也因為沈笑柔的作風問題把她開除了,即便她到時候得到自由,她的生活也暗無天日了。而沈笑柔得到自由的期限,是她自己不能左右的。
流言蔓延,局裏的人幾乎都知道大年三十抓來的三人到底是為了什麼,他們很替紀景存感到不值,所以對待沈笑柔沒有很客氣。
特別是劉傑,那天學校脫衣秀肌肉的事件,沈笑柔搭著他的肩跟他說曖昧的話,讓他都覺得對不起紀景存。沒想到啊,他只是沈笑柔沒看上的一個而已。
「頭兒,下班了要不要去喝一杯?我請客。」劉傑看著紀景存走進來,跟著他進了辦公室。
「你報告都寫完了?」紀景存坐在位置上抬眸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