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與那個女人的淵源,是一次一夜情,他對女人一向大方(以前),所以讓屬下給女人安排了工作。早知道,他還安排什麼工作,直接送這個女人離開本市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這樣,你跟小姿必須離婚,這樣對大家都是件好事,以免鬧到最後收不了場,大家都不好看。」宋志鵬把照片扔在桌上。
聽到「離婚」二字,譚振林決絕的從椅子裏站起來,「我既然下定決心跟姿姿結婚,就沒跟她離婚的心,爸爸你這樣混淆視聽真的好嗎?我相信姿姿對我的感情是經得起挑撥的!」
挑撥?宋志鵬一心為女兒竟然被說成了挑撥,他剛要開口,譚振林腿擦著椅子就往外走了。
「我上來的時候姿姿說想吃意大利面,她可能等不及了,爸爸我先告辭了。」他轉身走出辦公室,因為氣憤轉身時用力過猛,在辦公室門已經合上時他坐得椅子還在轉圈。
**
這廂,被宋姿判出局的紀景存,明確的說是從來就沒入局的他收到一份快遞,裏面是人民幣幾疊。雖然沒寫寄件人,但他從填寫的收件人信息的字體上看出了是誰寄給他的。
下班後,紀景存把車開到張赫然家樓下,鎖好車拿著那份快遞敲響了他家的門。
不大不小的客廳裏,溫暖黃色燈光照著坐在沙發兩排的人身上,茶幾上是那份張赫然覺得自己對不起紀景存所做的補償。
「最近怎麼樣?」紀景存點了一支煙,從客廳的環境擺設看跟以前都差不多,只是廚房外的小餐桌下整齊的放著幾排空啤酒瓶,以前是不會有的。
酒這個東西醉人麻痹人,也害了人。
「還不是那樣,所裏的事不怎麼多。」
紀景存從身上拿出一張卡放在茶幾上,張赫然這才抬頭看著他。
「裏面的錢是沈笑柔從你那騙走的。」
提到沈笑柔,就像在張赫然心上在拔刺,多麼鬧心又讓他惡心的一個人。騙了他一半積蓄,還害
他丟了多年摯友,最關鍵的是讓他的生活從此一蹶不振。
「人都有錯的時候,但錢是買不回安心的,最重要的是有認錯的心和誠意。你沒必要一直自責,沒來找你是因為想讓你我都冷靜冷靜,悲劇的釀成除了沈笑柔為人貪婪外,你我都有責任。」
紀景存一番話,是在安慰張赫然,也是在安慰他自己。他盲目對沈笑柔的認識,張赫然只是沈笑柔想攀譚振林高枝的墊腳石,如說誰最可憐,張赫然才是。一方對紀景存心懷愧疚,一方還要忍著被沈笑柔的威脅。沈笑柔勾引威脅張赫然不是因為他是張赫然,而是因為他是紀景存的朋友。
「景存,對不起。」張赫然真真從內心裏向紀景存道歉。
「嗯,這個誠意我接受,錢就不用了。」紀景存把煙按滅在煙灰缸,不鹹不淡的說。
「那……」
「我們依然是朋友。」
紀景存起身,熟練的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了幾罐啤酒,路過飯桌的時候看有盤花生米也一並拿著放在了茶幾上。
「我為你追回了贓款,你請我喝酒不為過吧。」啪啪兩聲,易拉罐拉環被拉開,紀景存先拿起一罐仰頭喝了一口。
當然不為過,太不為過了,張赫然激動著心拿起另一罐喝了一口,喝得太快咳著嗆出了眼淚。
不過今天流出來的淚,是最沒有負擔的。
**
說大話的譚振林,從宋志鵬的辦公室一出來下樓就把宋姿帶走了,確切的說是抓走的,一路連抱帶拖並拽的離開了宋氏大樓。
他是當著宋志鵬說大話了,宋姿是愛他,但天底下就找不到對感情不小心眼的女人。這件事她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在兩人之間產生間隙,再加上宋志鵬在旁邊火上澆油,紅本本馬上變綠本本很
有可能。
電視銀屏上很多大家庭不喜歡兒媳婦或是女婿,生生拆散的晚上八點檔黃金時間劇,惡婆婆惡丈母娘,而宋志鵬就是現實版的惡丈人。
他剛剛做牛做馬的為宋氏進駐臨市市場去穿針引線,一回頭就被一腳踹了,卸磨殺驢這個詞肯定是為宋志鵬發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