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彎腰替她提著四個熱水瓶,對著旁邊那棟宿舍樓駑嘴,「是這棟?」
「嗯。你是剛剛在大禮堂給我發錯證書那個人?」倪微瀾跟在宋冶身後,貌似才想穿白襯衫的男人是誰。
「寢室住了四個人?」宋冶沒說自己是誰而是耐著心問她。
「三個,有個室友已經出去實習了。」
宋冶還沒問下句,倪微瀾主動說:「你左手提得兩個熱水瓶都是我的。」
又是二,她就是跟二這麼有緣!
二三十米的距離,沒幾步就到了,宋冶一直幫她提到寢室一樓下,樓管大媽隔著玻璃虎視眈眈的看著宋冶。
「今天謝謝你啊,我得了獎學金原本可以請你吃飯作為答謝,貌似沒機會哈。」
「你怎麼知道沒機會?」宋冶反問。
倪微瀾想了想說:「你雖然比副總的職位低,在宋氏工作肯定是個大忙人。有畢業的學姐學長說去了宋氏要想出人頭地的話,女人被當成男人使喚,男人被當成牲口使喚。」
他的職位沒有魏副總高?宋氏上下除了宋志鵬,誰還敢說他兩句?
「想要人前顯貴,就得背後受罪。你學姐學長們沒告訴你宋氏對待員工都是自願政策麼,沒有強逼著人人去爬那一座金字塔。」
倪微瀾對著他點頭,說秘密一樣傾身對著他耳朵道:「聽說宋氏的老總特別帥,她們的目標不僅是爬上金字塔,還要拿下金龜婿。」
「噢?你知道他很帥?」宋冶笑出聲來。
「大概可能有點帥吧,有錢人稍打扮一下穿好點,也會閃閃發光的。」倪微瀾提著地上的四個熱水瓶,跟他告別:「我上去了,再見。」
大概可能有點帥,還加個「吧」!宋冶覺得好笑,他摸摸自己的臉,看著她走進寢室大門後才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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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發生沒多久宋冶就忘了,他每日忙於本市和臨市的工作,還被宋志鵬強行要求去相親。直到有一天在公司電梯再遇到她,那晚的事才再次回到他的腦海。
身穿深色套裝,把齊肩的短發紮了起來,像個鴨子屁股一樣簇在腦後,可愛又滑稽。
「嗨嗨,你還記得我嗎?」倪微瀾提著兩大袋子外帶咖啡問他。
「倪微瀾。」宋冶脫口而出她的名字。
「是我,你去幾樓啊?」倪微瀾伸手按了13,回頭問他。
「17樓。」
她為他按了17,她手上被塑料袋勒出來的紅印還是被他看到了,於是紳士的替她拿著那袋外帶咖啡。兩人聊了幾句話,13樓一到他跟在她身後走出去。
宋冶一直跟著她走到辦公室,把兩大袋子放在她辦公桌上,全辦公室的人都安靜了。
「謝謝你啊,既然都在一個公司,我改天請你吃飯。」在電梯裏她已經說了現在在宋氏實習。
「不客氣。」
倪微瀾送著宋冶出去,再回到辦公室後,炸開了鍋。
學姐近水樓台把倪微瀾拉到洗手間問:「你竟然認識宋總?」
「認識誰?」倪微瀾不懂。
「宋總啊,宋冶!我們關系都這麼熟了你還跟我裝!」
「我不認識什麼宋總,等等,你是說他是宋總?」倪微瀾瞪大著眼睛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