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洛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但不管她怎麼懇求,陸鈞堯就是不說話。
「我不用你刻意的討好,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提前離開的。除非你哪天親口跟我說:古洛,你滾吧。真的,這個樣子好假,假得我都不想跟你演下去。如果你不喜歡我,就別一次次的給我希望,好嗎?」
古洛說完了一連串的話,心中似還是有怨氣發泄不出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陸鈞堯看著她半晌,到了嘴邊的話也咽了下去。
古洛突然轉回了頭,「還有一種可能,」她盯著陸鈞堯的眼睛,「就是你已經愛上我了。但是你礙於程希不肯說,是不是?」
她笑得很開心,和自己發現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一樣,等了好一會。卻只得到陸鈞堯的一句,「你想多了。」
說話間,天上突然下起了大雨,螢火蟲亂飛著尋求避雨的處所,陸鈞堯拉著古洛來到了一個隧道裏,隧道裏挺幽靜的,現在全都擠滿了來避雨的人,倒是一下子熱鬧起來了。
有街頭賣藝的小提琴手奏起了音樂,伴著淅淅瀝瀝的雨聲,竟是覺得格外好聽,都說音樂無國界,果然是不假。
等他們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很晚了,由於兩個人之前並不是很愉快,古洛只是草草洗漱了一下就睡下了,她等了很久,身邊那個位子依舊是空著的。
第二天醒來,她沒有看到陸鈞堯,接下來好幾天,陸鈞堯都是早出晚歸。
第六天的時候,陸鈞堯終於和古洛打了個照面。
「我想我應該和你說清楚兩件事,第一,我這次來巴黎不是特意為了你,第二,我沒有想討你歡心來留住你,從現在開始,如果你想走,隨時可以。我不會再多加幹涉,第三,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現在難得有幾天空閑時間,想去馬場,你要不要去?」
陸鈞堯說得很順,完全沒有給古洛插話的機會,說完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杯一飲而盡,眼睛卻一直盯住古洛不放。
古洛那天只是逞一時嘴快,心中有氣就胡說了一通,後來想起來,還是待在陸鈞堯身邊比較好。
想到這,古洛立馬換上了一副討好的表情,「可是我不會騎馬。」
陸鈞堯瞥了她一眼,典型的蹬鼻子上臉,竟然還開始不搭理起古洛來了。拿起一邊的報紙,就像是沒聽見古洛的話一樣,兀自看起報紙來。
「陸大爺,小的知錯的。您大人有大量,不和我這種小人一般見識哈。」
一番討好,陸鈞堯才終於緩和了神色。
他們要去的馬場並不在巴黎,而是不遠處的裏昂,乘飛機大約四十五分鐘的車程,很快便到了,裏昂是個很美麗的小鎮,他們來時帶了行李,從這小住幾天後就直接回南城。
由於古洛不會騎馬,所以理所應當的就上了陸鈞堯的馬。
遠處夕陽西下,景色十分的美,陸鈞堯駕著馬帶著古洛疾馳在草原上。古洛的長發隨風揚起,在遠處看竟然美的不成樣子。
「你聽你說過馬震嗎?」陸鈞堯忽然在背後湊近了古洛,說話間噴出的熱氣讓古洛的耳根都泛紅了。
「聽說過啊,你是想在這裏試試嗎?陸先生?」古洛笑得很隨意。論膽子,她現在確實是大了不少,所以能夠和陸鈞堯賭一把。
「在這裏,我怕被旁人看了去,還是找一個人少一點的地方比較好。」陸鈞堯說著,就笑了起來,快馬加鞭,就被馬兒帶著跑向了周圍的一座山上。
下了馬,陸鈞堯拍了一下馬屁股,馬就一溜煙的跑了,它認識回去的路。
「你把馬趕走,一會我們怎麼回去?」
「走回去,就當鍛煉了。」說完,陸鈞堯就俯身,封住了古洛的唇。
只不過只是一瞬間的功夫,耳邊就傳來了一聲槍響。
「砰-」
受傷
那聲槍響驚動了林間的鳥兒,自然也驚動了樹下耳鬢廝磨的兩人。www.
陸鈞堯機警地拉起古洛就躲到了一旁的灌木叢裏,古洛的腦袋被陸鈞堯死死的壓著,勉強能看到頭頂那方夕陽褪後逐漸晦暗的天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