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想繼續說下去,但是想到沈非還在場,便停了口,她想說,那時候你和程希走的那麼近,我不想去邀功,後來當來了替身就更不可能去主動說這件事了,無謂的博同情只會讓人感到厭惡。
接二連三的出事
陸鈞堯撫摸著古洛手肘上傷口,還想再說什麼,突然電話鈴聲響起,陸鈞堯看了一眼,起身去外面接電話。
沈非也沒有多待,又和古洛交代了一下注意的事情,也跟著出去了。
門口處兩人的目光正好對上,但是誰也沒有說話。
古洛又從床上待了許久,陸鈞堯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直到日落西山,古洛才看到風塵仆仆的陸鈞堯。
他推開門,帶著外面剛剛入冬的寒氣。給人一種肅殺的氣息。
「怎麼下床了?」陸鈞堯邊看著窗邊回過頭來的古洛,邊脫下外套,拿起旁邊的水壺倒了一杯水,暖了暖冰涼的手。才過去抱住古洛。
古洛在陸鈞堯的懷中探出來個腦袋,伸手回握住陸鈞堯的逐漸又有些回涼的手,抬頭看他,「怎麼了?我看你的狀態不是很好。」
陸鈞堯幾度欲開口又止。最終窩在古洛的脖頸間半晌,「國內出了點事,我需要馬上趕回去。」
「我跟你一起走。」
「不,你傷口還沒好。暫時不要折騰了,安心在這裏養傷,過段時間再回去,聽話。」
「那你什麼時候走?」
「馬上。」
「好。注意安全。」
陸鈞堯嗯了一聲,便放開了古洛,拿起大衣走了出去,古洛看著關上的房門,沉默了半晌,心裏覺得空落落的,正當她准備回床上的時候,門突然又打開了。
陸鈞堯徑直走到她面前,扣住她的後腦勺就吻了下來,這個吻很激烈,直到古洛招架不住才結束。
「乖乖的。」
這次,陸鈞堯是真的走了,古洛摸著自己剛剛差點被吻腫了的唇,竟然笑出了聲。
*
下了飛機,陸鈞堯直接就去了醫院,樓頂的VIP病房門口。遇承州正關門出來。
「青晨怎麼樣?」
「她剛剛睡下,別看她平常膽子大,這次也是被嚇到了,畢竟對方人多。」
「到底怎麼回事?」
遇承州透過窗戶又往裏面看了一眼,給了陸鈞堯一個眼神,他們來到了醫院的休息區。
「青晨是在半路上被人劫走的,當時是晚上,我派去保護她的人都被暗殺了。所以沒人給我報告消息,等我發覺的時候她應該被劫走一段時間了,當時是傅亦澤給我提供的消息,我趕到的時候。青晨正和他們打作一團,現場有好幾個壯漢,房間內還擺著攝像機,如果我晚到一會,後果不堪設想。」
陸鈞堯凝著眉,「查到是誰做的了嗎?」
「沒有,那些人並不是雇來的殺手,應該是專門培養的。被抓之後,他們一點都不妥協,當場就自殺了。」
「自殺?」
「對,服毒。」
陸鈞堯和遇承州聊到了很晚,對這個幕後之人也沒有得出個結論。
「這段時間好好保護青晨,我把她交給你,希望你能還我一個完好無缺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