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終於沒有抵擋住誘惑,伸手去觸摸他玉一般的肌膚,光滑透著微冷的幾膚質,令人流連,下意識的來回摩挲,感受著那種身心的愉悅,林少白修長的睫毛顫了顫,她嚇的手下一頓,小心翼翼的看著他,半響,見他沒醒,又摩挲了起來,有些樂此不疲的樣子。
因為她全身心的感受那種獨特的觸覺,以至於沒有發現,手下的男子唇線微揚了起來。
昨夜的歡樂,被糾纏的狠,雖然歇了半宿,身子還感覺到酸痛,雖說昨夜半睡半醒之間,他幫她清理過身體,但是被他摟在懷中半宿,身上又有些膩的難受,葉子想起身去泡個澡,舒緩一下身體,減輕渾身的酸痛。
身子剛剛動了一下身子,摟在她腰線上的手臂立刻就收緊了起來,她柔軟的肢體密密地貼在了他強健的身軀上,下巴抵在她的額頭:「再睡會?」
他是醒著的。
葉子臉上立刻不受控制的熱了起來,昨夜那些羞人的場面在她腦海裏閃過,她渾身羞紅,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
她閉上眼睛,故意發出輕微的呼吸聲,做出一副我還在睡,剛剛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樣子。
林少白習慣早起,若是平日這個時辰,他早就起身晨運了,這個習慣他已經保持了多年,從前是沒有間斷過,不過自從有了葉子後,這幾天可謂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了,今天自然不例外,即使生物鐘准時的響起,提醒他起身,可他卻絲毫不想起身,太過貪戀她臥於自己懷中的美妙感覺。
他舍不得破壞這份美妙的感覺,終於體會了那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滋味。
他甚至想,若是他是皇帝,有了她之後,只怕從此也不想早朝了,難怪男人婚後都會發胖,晨間,美人在懷,誰還有心思想什麼運動。
因為貪戀晨光中的美好,又擔心驚醒了她的好眠,昨夜他纏的狠了點,她初次有些無法承受,睡的特別沉,雖然他早就蠢蠢欲動,卻強迫自己閉目假寐,誰知道卻見她難得大膽的親近他,她摩挲著他臉龐的動作,溫柔而纏綿,能感覺到柔柔的溫情和眷戀。
她是喜歡他的!
這個認知令他身體輕飄飄的快要飛舞起來,越發的舍不得睜開眼睛,怕驚擾到她,直到她要離開,他才忍不住開口,又見她忽然閉上眼睛,做出一副睡意濃濃的樣子,她不知道那微微發顫的眼皮,早就將她出賣。
「老婆……」
他輕聲喚她,骨節分明的手穿過睡衣,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撫著她那光滑的脊背,葉子的睫毛顫抖的更厲害,但眼睛就是不肯睜開。
林少白的唇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她這嬌顫顫的模樣,在他看來分外的可愛動人,瞧著很有食欲,想到昨夜那些銷魂的事情,她嬌喘泣啼的模樣,早晨容易沖動的身子,緊繃的如同弓弦,迅速的有了感覺。
她還在裝睡,滿頭的烏發淩亂地散在黑白相間的枕頭上,黑與白的碰撞,越發襯得露在空調被外的脖頸和鎖骨如雪堆玉砌。
早晨原本就是運動的好時光,尤其是對象是這樣鮮嫩可口的美味,饒是自制力強大如林少白,也忍不住了,一個翻身便將壓在了葉子的身上。
林少白的身體與他儒雅溫和的外表有些不稱,不如他外表看起來斯文無害,他的身體有著強悍的味道,還透著強悍的占有欲,一手解著她的扣子,一手撫摸著她的臉,就如同她剛剛摩挲著他的動作,葉子甚至以為這個男人是用這個動作提醒她,剛剛所發生的事情。
這麼想來,更覺得這個男人真心的腹黑,堅硬的身體覆蓋上來,就像是要將她融進去一般。
這種身體上的相觸,令葉子再也按耐不住,猝然睜開眼,對上他墨黑含了笑的眼,也將裏頭的意思看的分明。
不會吧?
葉子又是尷尬又是羞憤,又隱隱的透著一份連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心情,她看了窗外隱隱透著的天光,伸手推了推他,微微翹著唇,嬌嗔:「天都亮了,咱們起床吧!」
林少白輕輕的了起來,聲音已經有著暗啞緊繃:「還早,不急。」
說著又解開了一個扣子,葉子急了,猶自做著掙紮:「我……我……要上洗手間。」
其實不過是她只想趕緊起身,離開這個男人,離開這個引人犯罪的地方。
林少白「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狠狠地咬了她的唇,將她壓的更緊,然後用他那暗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低低的說道:「小騙子!」
被他識破了,她臉上滾燙起來,比不過他的力氣,只好胡亂的抓著睡衣的領子,不讓他得逞,那副防火防盜防少白的模樣,怎麼看都怎麼的惹人。
林少白笑的眉眼彎彎,不見睡意中的迷蒙,直直的看著葉子,滿眼都是眷戀和癡迷。
怎麼世上會有這麼可愛迷人的女子,仿佛就是照著他心裏的模樣長出來的,瞧上一眼就讓他心裏柔成一汪水。
對騙子的懲罰,林市長是嚴酷的,直到一個小時之後,才從葉子的身上翻了下來,而小騙子早已累的昏睡了過去。
這一次,連林少白都可以作證了,是真的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