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都在羨慕程希有一個這麼寵她的金主,然而古洛卻又被堵心了一把,因為她認識那輛車的車牌號,正是陸鈞堯的車。
出軌
古洛本以為這次陪她們到海南來,可以親眼看看程希是如何受「磨礪」的,沒想到弄了半天還是在給自己添堵。
陸鈞堯的車在那邊停了很久,沒有人敢過去打擾,後來那輛車就開走了,古洛隱約看見韓拓去和導演說了什麼,結果電影的進程就這麼被延後了。
程希的房間就在古洛對面,所以程希徹夜未歸古洛是知道的。
一夜無眠,輾轉反側,古洛聽著鐘表滴滴答答的響聲,心在這一刻突然無比的慌亂,她好像突然找不到了人生的方向。以前,她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讓陸鈞堯愛上她,但是現在。顯然這個目標是實現不了了,那麼今後人生長路漫漫,她又該尋找一種什麼樣的信仰來支撐自己呢?
當局者迷這句話永遠沒錯,饒是精明如古洛。她也沒有想到,之所以慌亂,是因為放不下。
思慮再三,古洛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她起身收拾好了行李,從手機上定了一張淩晨回南城的機票。
出租車載著古洛在三亞市內橫行,現在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街上的行人還是不少,對於這座城市來說,夜生活才剛剛開啟。
各色霓虹燈閃爍,路邊攤的鍋子上吞吐出白霧,古洛突然就想起小時候的日子。
那時候她和陳楠相依為命,他們的生活算不上大富大貴,勉強算個小康,甚至有一段時日還要用清貧來形容,但是那卻是她最快樂的回憶。
陳楠是個音樂老師,他有時候會帶著古洛在街頭賣藝,優雅的小提琴聲與喧囂的都市之間形成的巨大的落差,總會吸引一眾人駐足。
也許他們從那琴聲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無依無靠,傷痕累累卻又絕不求饒。
有時候,陳楠就會拿著賣藝得來的賞錢帶著古洛去小吃街掃蕩,就這樣,古洛度過了她的童年。陳楠那樣一個驕傲的人也不得不對生活低頭,只因為他選擇去撫養和他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古洛,選擇堅定心中那份堅定不移的愛。
想到這,古洛突然豁達了很多,命運並不是對她不公,至少她遇到了陳楠。
午夜的機場人不是很多,離登機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古洛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看著遠處的燈光將自己的影子打到遠處,還真是形影相吊,寂寞無邊。
劇組這邊本來就沒有古洛的什麼事,古洛給程希的助理他們發了條短信。讓他們好好照顧程希,客套之話,不能避免。
登機之後,古洛就坐在座位上閉上眼睛休息,折騰了一晚上,她的確是累了。
旁邊的人不知何時坐下,一直看著她安靜的睡顏,隨後搖頭笑了笑。將旁邊的毯子輕輕搭到了她身上,在飛機快要落地的時候,他又不動聲色的離開了。
然而古洛醒來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以為那毯子是自己中途醒來蓋上的。
程希又過了一個多月才回到南城。古洛看不到她也懶得心煩,陸鈞堯這陣子很少回麗都,主臥那張大床房一直被古洛霸占著,但是她後來覺得太空曠。最終還是搬回了一樓的客房。
娛樂圈的風雨總是不停歇,今日這個倒,明日那個起,成名一夜。毀名也是一瞬。
這天,古洛正從辦公室忙著工作,小許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洛姐,出事了,你看看這個報道。」
小許說著,將一份娛樂周刊掀開一頁,放到了古洛面前。
古洛粗略的看了一眼,全篇報道的都是一個男星蘇豈出軌的事,蘇豈是古洛手下的藝人,平常表現都不錯,他美滿的家庭也是吸粉的重要手段。
「現在這些文章都報道了嗎?」古洛問。
「還沒有,這只是雜志社的樣刊,有人寄到咱們這裏來的。洛姐,你說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現在大眾傳媒方式這麼便捷,他們不直接發出去,而是寄給咱們。肯定是想要錢。小許,你去聯系一下這家雜志社,看看他們的要價,再聯系一下其他幾家知名雜志社,試探一下他們知不知道這件事,再通知蘇豈,他現在是不是在南城?讓他來找我一趟。」
「好。」小許應聲而去。
古洛扣著桌面,總覺得又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蘇豈很快就來了古洛的辦公室。他渾身上下包裹的很嚴實,墨鏡,口罩,帽子一應俱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