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英明。」狗腿十足的味道,但是卻絲毫不讓人討厭,更不覺得諂媚啥的,或許是他身上那種世家名門的氣質,怎麼著都顯不出卑微和猥瑣四個字。
「再溜須拍馬下去,你就當我沒說。」雖說贊美可以愉悅人的心情,可是這種顯然有目的的誇贊,一句兩句還能受用,多了就實在太假了。
方啟豪鬧了個沒趣,摸了摸鼻子,原來以為是無害的小綿羊,誰知道卻是藏著刺的小刺蝟,看了一眼端坐在沙發上的林少白,湊到葉子的耳邊,低聲的問:「小嫂子,你跟我四哥是怎麼認識的?你倒追的嗎?」
不是方啟豪替林少白臉上抹金,這個認知是他反複揣摩後得出來的結論。
葉子驚得猛的站起來,卻忘了頭發還在方啟豪的手裏,這麼一站,扯得頭發疼的厲害,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直閑散的看著雜志的某人迅速的扔了雜志,閃到葉子的身邊,聲音冷淡的對方啟豪道:「小七,看來你真的是骨頭癢了。」
說話的時間,腳下沒閑著,避著葉子,抬腳對著他的小腿肚踢了一腳,方啟豪悶哼一聲,卻不敢表現出來。
揍方啟豪的時間內,他還不忘關心葉子的情況:「怎麼了,哪裏疼了,我看看?」說著大手在她的頭上東摸摸,西揉揉,仿佛葉子掉的不是幾根頭發,而是血管一般,恨不得用放大鏡看了。
好肉麻!
這麼小意溫柔的林少白,方啟豪真的不習慣,瞧瞧四哥那雙一向假裝斯文的眼中,此刻那個春水流淌啊,柔的幾乎能滲出蜜來。
方啟豪彎腰揉腿的動作停了下來,眨了眨眼睛,忍著雞皮疙瘩掉一地的風險,直直的看著林少白,看看是不是被誰冒充了。
「限你十分鐘內搞定一切,若是再弄斷她的一根頭發,我直接剁了你的手,喂狗!」溫潤的面孔,溫潤的話語,甚至還帶著幾分笑意。
方啟豪卻是面色一變,也不管腿痛,下巴痛,直接沖到葉子面前,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打理起葉子的頭發來。
四哥言出必行,他還想保著這雙價值千萬的雙手呢。
酷斃了!
葉子差點吹起口哨來,林少白威脅起人來,都透著一股瀟灑勁兒,夠男人!
與有榮焉啊!
威脅的力量是巨大的,方啟豪只花了五分鐘就幫她做好了一個幾乎能成為完美的發型,雲鬢高聳,露出飽滿的額頭,整個人就帶了幾分華貴之氣。
葉子瞧著鏡子裏的女人半響,然後喃喃的歎道:「少白,我都不認識自己了。」
以她二十六年,幾乎素面朝天的經曆,這樣盛裝的時候實在是太少,所以一時之間,葉子有些無法接受原來她也可以這麼美麗。
林少白微笑著看著鏡中的她,與精子中絕美的人兒四目相對,然後將下巴放在她的肩頭,輕笑著,真心實意贊美:「老婆,今天你特別的美。」
葉子有些不習慣這樣的直白,更何況方啟豪還在身邊,不由得偷瞄了方啟豪一眼,見他眼神亂飛,一副表面我沒看,實際上卻看的樣子,不由得紅著臉,低下頭,嘴角卻隱隱的彎起,小聲的道謝:「謝謝!」
方啟豪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不對,他是傷疤不好都會忘了疼,典型的不怕死類型,所以在林少白和葉子滿心柔情之中,硬生生的插了一杠:「小嫂子,你可不能厚此薄彼,還沒謝我呢?」
人家方啟豪忙活了這麼久,連個謝謝還當不起嗎?所以葉子大大方方的奉上一枚火熱的笑容,再加上一聲清脆而真誠的道謝:「方啟豪,謝謝你!」
沒想到葉子會如此落落大方的道謝,方啟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然後笑得滿面妖孽的說道:「小嫂子,若是你真的想謝謝我,就抽空幫我試兩套衣服。嗯,我最近正在准備秋季發布會,急需各色美人給我靈感。」
「小七,看來我該抽空找方爺爺喝喝茶了。」
林少白在葉子跟方浩然道謝的時候,正低頭幫著葉子從方啟豪提出來的五六雙鞋子中挑選出最合適的鞋子,彎腰的時候,聽方啟豪唆使葉子幫她做壁畫美人找靈感,立馬不快起來。
他的老婆,憑啥穿的美美的給別的男人看,就是發小也不行。
不動神色的將手中的高跟鞋,遞給葉子:「就配這雙鞋子。」
葉子瞧了一眼那尖尖細細的鞋跟,頓時哀嚎了一聲,穿這雙鞋子,她今天晚上她只能掛在林少白的身上做小鳥依人狀了
方啟豪一聽說找他爺爺喝茶,立馬焉了,他爺爺純粹到不能再純粹的老古董,從來都不支持方啟豪搞什麼服裝設計,說什麼一個堂堂的男子漢,整天跟布料打招呼,幹些繡娘裁縫的活兒,實在是將方家的臉丟幹淨了。
當初若不是哥幾個幫忙,只怕未來一代大師就要被他爺爺的拐杖給打斷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