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後面環住她的腰,眼眸微微的暗了下去,低頭輕吻著她的鬢角,似依戀纏綿:「葉子,能娶你才是真正的好。」
她忍不住在他懷裏輕輕的顫抖起來,身體仿佛湧進無窮的力量和溫暖,夏日的清晨,他的懷抱熟悉而舒適,讓她生出一份貪婪來,想要一直這麼靠下去,直到白發蒼蒼。
「林少白,我們要永遠這麼幸福下去。」
是的,幸福,這一刻流淌在她身體中的感覺,是幸福。
她回頭看他,才發現他的目光直直的盯在她的身上,眼神清亮的像是盛滿繁星,溫柔又繾綣。
這樣被他認真看著,就仿佛世間所有的一切都不存在,有的只有他和她。
葉子的心底突然竄過一陣類似於電流的東西,她一手攬著熊寶寶,一手攀上他的脖子,拉低他,踮著腳尖仰頭咬住他的唇,熱情而奔放。
雖然她的動作依舊青澀,卻叫林少白的身體急劇發熱,但也知道她嬌嫩的身子實在禁不住一再的所求,只是越發用力的吻她,彼此的呼吸也越發急促熨燙地糾纏在一起。
最終,她小俏臉通紅,呼吸不暢地依在他懷裏,埋頭在他的胸膛,羞紅著臉,卻忍不住吃吃地笑。
而他依舊抱著她和大熊,目光沉靜而溫雅的凝視著她,仿佛世間所有的美,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熊寶寶大大的橙色腦袋,被擠得歪在了一旁,靜靜而有滋有味的看著這對膩歪的夫妻。
吃著早飯的時候,林少白狀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今天中午我不滿,一起吃飯,然後一起午休一會兒,好不好?」
他特意將「午休」兩個字咬的曲徑通幽的,好端端的一個詞語,被他這麼一咬,一頓,活脫脫的染上了別樣的色彩。
若是此時誰不長眼的對葉子說什麼林少白溫雅如水,高華如月,她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將對方吼的狗血噴頭。
這人活脫脫的就是一妖孽現世,最標准的雙面人,假正經。
「不好。」她瞪了他一眼,她以為此時目光一定如火如燎,卻不知落在他的眼中,卻是如水平靜,盈盈秋水,傳神動人。
自己的老婆越來越美,說明他滋潤的夠好。
林少白心情越發的舒暢,笑著又幫她添了些豆漿:「再喝點。」
葉子點頭,這些豆漿都是林少白自己磨得,用的是進口的黑豆,味道香甜,口感十分的好,她是挺喜歡的。
忽然,林少白舉起盛滿豆漿的杯子:「老婆,咱們碰個杯吧!」
這人都是越發的怪異了,居然拿著豆漿當酒用,不過看他巴巴兒的盯著她,眼神誠懇中透著一絲懇求的味道,葉子無法,只得端起盛滿豆漿的玻璃杯,碰杯的那一刹那間,上好的瓷杯相撞,清越的聲音透著音樂的美感。
林少白忽然鄭重其事的說道:「老婆,謝謝你。」
「啊?」葉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林少白,稀飯是他煮的,豆漿是他磨得,就是黃瓜,糯米餅也都是他做的,他卻反過來謝自己。
實在讓人不知道,他腦子裏想的是什麼?
林少白耐心的解惑,慢慢的說道:「謝謝你,給我這麼一個美麗的早晨。」
葉子越發的不解了,美麗的早晨?她做了什麼?
若是有人覺得美妙,那個人也該是她,他送了她那麼可愛的熊寶寶,為她做了這麼一頓美味的早飯。
她的眼神朦朧而不解,又是那般的萌,他輕笑了起來:「老婆,今天早上我睜開眼,看到窗外的陽光時,忽然覺得特別的輕松。」目光柔柔的看著她,繼續說道:「此刻,和你這樣靜坐著,品嘗著最簡單的早餐,我也覺得異常的輕松。」
葉子隱隱的有些明白,但是卻有些不敢相信,他說得會是她想的那樣,雖說他們相處融洽,又有了最親密的關系,她也對他動了心,只是畢竟他們相處的時間那麼短,她有些不敢相信,他那麼好的人,會和她這樣,如此輕易的動情,因為她並沒有如他這般努力經營婚姻。
所以,沉默了一下,她只是笑著道:「能讓你這樣日理萬機的大總裁覺得輕松,的確是件值得慶賀的事情,是該喝上一杯。少白,我祝你以後一直能這樣的輕松。」
林少白笑的風輕雲淡,豪飲一般的喝完豆漿,放下杯子,狀似漫不經心的說道:「我已經有十九年,未曾如此輕松過了。以後的幾十年,我希望都能如此刻這般的輕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