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叔嚴肅地看著女仆「你嚷嚷什麼?不知道小姐在養病嗎?打擾到了她休息你還要不要工作了?」
女仆有些委屈地說道,「對不起,江先生,是小姐的同學來找小【河蟹】姐了!」「你打發走不就行了嗎?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嗎?」江叔斥責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下次會注意的!他已經離開了!」
「哼!」江叔瞪了一眼女仆轉身離開。
季清泠的房內,清涼的冷氣開著,莫熙夜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了的季清泠,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唯一能讓人感覺到的是他的心情非常不好!莫熙夜看著季清泠臉上和身上的青紫,那些笨蛋就不會下手輕一點嗎?雖然額頭和手臂上的上都包紮好了!可是看著季清泠額頭上一層又一層纏著紗布的額角還滲著鮮紅的血感覺十分刺眼!
看著季清泠氣若遊絲地躺在那裏一動不動!莫熙夜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在起著輕微的變化!
季清泠痛苦的**了一聲,好看的眉毛擰成了一團,額頭泛起冷汗,青紫紅腫的臉也浮出了異樣的紅暈。
莫熙夜伸手摸了一下季清泠的額頭!該死的!以前再重的傷過幾天就會好的!為什麼這次都昏迷這麼多天還在發高燒?幾天的點滴白打的嗎?
江叔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莫熙夜的冰山臉,心裏打起警報,做事一定要小心!否則就是撞在槍口上!
「少爺」江叔低聲喊到。
莫熙夜豎起食指放在唇邊,給季清泠掖了一下被角站起身走了出去。
也許這些關懷的動作莫熙夜不會有感覺!可是江叔心裏卻十分清楚!這是第幾次少爺這樣有意無意地擔心她了?
莫熙夜走進書房,現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視線落在一輛黑色保時捷上「江叔,為什麼會有外人在這裏?」
外人?江叔好奇地向窗外張望著,突然想起女仆說的話,難道那個人沒有走?「額,少爺,也許那個人是小姐的同學!剛才他來找小【河蟹】姐,可是下人說他走了的!」
莫熙夜眯起眼睛,「可是?江叔,你年紀大了嗎?」言下之意是該退休了吧?江叔有些慌地說道「少爺,我這就就打發他走!」
莫熙夜沉默不語,雙眼緊盯著保時捷的車牌號。「等等!去請他進來!別說我在!」
沐霓陽被女仆請進來的時候還有些疑惑,可是容不得他多想,女仆就把他帶到了季清泠的房門口。
雖然別墅裏也有冷氣,可是推開季清泠房門的那一刻,冷得發顫的氣息迎面而來撲向沐霓陽的正面。當他看到躺在床上的季清泠時,疼痛從心底一絲絲升起泛起,那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為什麼會這樣?」沐霓陽轉身看著女仆,心裏是很難抑制的憤怒和心疼。
「小姐12號回來那晚出去了一趟,後來就一直沒有回來,少爺聯系了警方才在醫院找到了小姐,據說是被搶劫犯傷害到的!」女仆說著,至少管家是這麼告訴他們的!
12號?不就是他送她回家的那一晚嗎?沐霓陽緊緊握住季清泠另一只沒有紮針的手,掌心傳來的燙熱感讓他感到深深的自責。
季清泠迷糊地嚶嚀了一聲,沐霓陽歡喜地看著她「清泠?」
還處在糊塗階段的季清泠迷糊地睜開雙眼看了一眼沐霓陽「沐······霓······陽····」說完又昏了過去。
「清泠!」沐霓陽心疼又心急地喊道。
「小姐這兩天經常昏迷一段時間又清醒。不用著急的,醫生說退燒了就好。」女仆說道。
沐霓陽心裏的疑惑再大也無暇去想,他現在只想把季清泠送去醫院。可是看著眼前的江叔他強行壓制心裏的憤怒「她病成這樣你們不送醫院我送還不行嗎?」
江叔臉上沒有起絲毫的變化,依然恭敬地說道「少爺吩咐過小姐只能在家裏休息,醫生每天都會來的,請你稍安勿躁。」
「你們少爺在哪裏?我去和他說!」沐霓陽的音調有明顯往上升的跡象。
「少爺出國了,過些日子才會回來。」
「你······」沐霓陽氣極,昏昏沉沉睡著的季清泠睜開眼睛「放下我······不用去醫院的······」
沐霓陽還想堅持,可是江叔和季清泠更加堅持,無奈他只好妥協,將季清泠放回床上。「清泠,你還好嗎?」
季清泠微微點了點頭,這次的懲罰算是輕的了,之前比這嚴重許多的傷她都扛下來了,這次也能挨過去的。
另一邊,莫熙夜看著監控錄像,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火,他在她身邊守了那麼多天她都昏睡著,為什麼這個沐霓陽一來她就沒事了?「季清泠,你真的是在演戲嗎?」莫熙夜的眼神似乎可以將錄像中的那一對男女活活殺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