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洛憤憤的看了他一眼,從外面的桌上抓起了傅亦澤放下的車鑰匙。
看著車子一路駛離,傅亦澤嘴角的笑逐漸斂起,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正不正確,走一步算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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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洛並沒有直接去找程希,傅亦澤那最後一句話讓她有點接受不了,陸鈞堯竟然早就知道這件事,那麼他是存心想包庇程希嗎?
她給韓拓去了電話,得知陸鈞堯今晚回了麗都,她冷冷一笑,將油門踩到最大。
打開門的時候。陸鈞堯正坐在吧台處喝酒,聽到聲響,他只抬了下眼簾,很快又放下。
「回來了。」
「程希很早就醒過來了,她在我父親去世的前一晚進過我父親的病房,這件事你知不知道?」
陸鈞堯又抿了一口酒,「知道。」
「我父親在她離開不久後就去世了,程希很有可能就是殺人凶手。」古洛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她無法接受父親不是自然死亡的事實。
陸鈞堯低沉的眼眸微動,但只是一瞬,就變換回了毫不在意的樣子。
「病房裏面沒有監控,程希只是進去了,沒有證據證明她殺人。」
「所以你這是打算包庇她嗎?」
「我說了沒有證據,不能隨意判定。」
古洛突然上前,抓住了陸鈞堯的衣領,陸鈞堯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皺了下眉頭,然後稍稍一用力,就將古洛的手甩開。
「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本來以為你只是不愛我,原來你竟然這麼沒有人性,是不是你的程希無論做了什麼都可以被原諒?哪怕她親手終結的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傷害的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
古洛句句都砸在陸鈞堯的心口,她紅了眼,眼底的失望掩藏不住,就這樣傾瀉而出,陸鈞堯好想將她抱在懷裏,但是他不能。
「如你所見,我就是這樣的人,我以為你跟了我這麼多年可以看懂我,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蠢。」
陸鈞堯嘴裏一直說著譏諷的話,古洛好像聽見自己心裏有一個堅固的角落正在逐漸分崩離析,她的信仰就這麼倒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緩過神來的時候,她正站在馬路中央,一輛車子擦著她的腳尖疾馳而過,車窗中隱約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古洛並不在乎,而是強迫自己注意力集中,她現在還不能死,她還沒有看到程希得到報應。怎麼可以死呢?
終於緩過神來,古洛打車回了傅亦澤的別墅。
菊媽站在門口,似是知道她要來似的,已經為她准備好了拖鞋。
「菊媽,傅亦澤在嗎?」
得到肯定的答複,古洛徑直就沖上了二樓。
傅亦澤正洗完澡出來,全身只圍著一條浴巾,頭發濕噠噠的,水珠順著發絲掉落在小麥色的胸膛上,看上去極盡誘惑。
古洛卻全然沒有看見,她上前,開門見山,「你把剛剛給我看的視頻拷貝一份給我。」
傅亦澤挑眉,接著擦拭著頭發,「我為什麼要給你,我只不過是想讓你知道真相而已,若是給了你視頻,就相當於在和陸鈞堯作對,我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
「你這次幫我,我就和陸鈞堯離婚,這個理由夠不夠。」
傅亦澤挑眉,「這個理由的確夠吸引人,那就這麼說定,我給你視頻,你和陸鈞堯離婚。」
「一言為定。」
古洛當晚就拿著視頻去了警察局報案,由於已經是深夜,當時並沒有記者跟隨,走到警察局門口的時候,古洛突然停住了,她又折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