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沒有再回頭,直接朝著對面的傅亦澤走過去。
懸崖底下的海浪不斷擊打著岩壁,陸鈞堯站在邊上,發絲也被風吹得淩亂。
良久,他用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傅亦澤,「不要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
傅亦澤開著車,看完這條短信。又看了眼副駕駛上失魂落魄的古洛,沒有說什麼,只是將手機扔到了車鬥裏。
自此之後,南城再也沒有了傅亦澤。也再也沒有了古洛。
當紅影星程希因涉嫌殺人被逮捕入獄,據說還是因為陸家少爺提供了一段很重要的錄音。
......
兩年後
南城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但是悄然間局勢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陸家在這南城再也不是一家獨大,而是與另外幾家互相制衡,更重要的,就是這南城又來了一個不速之客,短短兩年的光景內就躋身到了大家之列。
據說,這個人是南城前任市長的前女婿,柴經。
深夜
陸鈞堯應酬完,異常煩躁,他支開了前來接他的司機,想要自己靜一靜,幽深的巷道看不到盡頭,非常靜謐,偶爾會傳來幾聲狗叫,倒是有些人間煙火的感覺。
他有一步沒一步地走著,看天上星辰輪轉。
忽然,前面傳來一陣竹竿倒地的聲音,慌慌張張跑出來的人影竟然是那麼熟悉。
他忽然感覺心髒一窒,兩年來的空虛被瞬間填滿。
根本沒有思考,他上前扣住來人的手腕就將她拖進了另外一條巷子,外面成堆的腳步聲雜亂而過,巷子中的兩人可以清晰地聽到對方的心跳。
有力而熟悉。
不過一時,外面就趨於寧靜。古洛想把陸鈞堯推開,但是他卻順勢將古洛逼到了深處。
他將古洛抵在牆上,輕輕挽起了她沾血的手臂,嗤笑出聲。「古洛,原來你離了我就活成這個鬼樣子。」
古洛被他嘲諷的眼睛盯的不自然,用力的想要掙脫。
「我活的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系?」
陸鈞堯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當然有關系,你不知道嗎?我是個挺念舊的人,兩年不見,我倒是越發想念你的味道了。」
說罷,陸鈞堯的鼻尖就湊了過去,埋在古洛的秀發裏,貪婪地吮吸著久違的味道。
他抬頭看了一眼,巷子前方掛著一個醒目的發著光的牌子:家庭旅館。
登記的時候,古洛被陸鈞堯捂著嘴,說不出話來,許是老板娘看慣了這樣的場景,竟然也沒有問些什麼。
被陸鈞堯甩到屋子裏的時候,古洛自然是想逃,但是陸鈞堯哪會給她機會,輕輕的就將她抵到了床裏。
雖說他要的是大床房,但是陸鈞堯還是覺得這床有些小,微微皺了下眉頭,連澡都懶得洗了。
古洛還欲掙紮,卻突然聽到了隔壁房間傳來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高。
陸鈞堯手撐在她耳側,笑得邪魅,「你是不是也想和她一樣?」
古洛噤聲,一夜旖旎,抵死纏綿。
兩年的思念都在這一刻爆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