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寒絕驚訝地看著季清泠「你說……說什麼?」
季清泠看著於寒絕問道「什麼叫做我為什麼會把你忘了?」
於寒絕不安地看著季清泠「什麼意思?」
季清泠皺眉,嚴肅地說道「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不要瞞著我。」
於寒絕收回視線撇頭看向另一邊,嘴唇被潔白的牙齒咬出血絲。
季清泠看著於寒絕「你真不想說我不攔著你,這裏的事你也辦的差不多了,我先回中國。」看到於寒絕焦急憤怒的眼神季清泠又補充道「你放心,離開了你我什麼都不是,去不了哪裏,我還住你家,繼續完成我的計劃。」季清泠站起身准備離開。
於寒絕突然叫住季清泠「清泠,我們其實認識了13年……」
季清泠看著於寒絕,轉身離開。不想說就不說,何必來一句沒頭沒尾的讓她鬧心。
季清泠單獨回國的消息被隱藏得很好,自從季清泠從醫院跑了之後於寒絕一直在盡力隱藏她的存在,可是隱蔽得再好也躲不過莫熙夜利用**勢力的調查。
莫熙夜站在天台看著腳下的城市,手裏的高腳杯裏晃蕩著鮮紅的液體。
江叔站在他身後聽後差遣。
「江叔,我是不是不配有愛?」
江叔嚴肅地說道「少爺,莫家的江山必須留住!」
莫家的江山……莫熙夜看著夜空,又是因為莫家的江山……江叔看著莫熙夜無奈地說道「少爺,今晚她一個人在,這是最好的機會!」
莫熙夜手中的高腳杯突然折斷,鮮紅的液體順著緊握的指尖滴落在地上綻開鮮豔的花朵,他陰鷙地目光看向江叔「殺!」
江叔生怕莫熙夜反悔一般立馬轉身離開。
莫熙夜轉身看著掌心溫熱的液體,心聲悲涼,清泠,不要怪我……我陪著你一起痛,下輩子我不是莫熙夜,你不是季清泠,我們再在一起好不好?
季清泠專心研究莫氏的股票幾個小時,要說莫熙夜真是不賴,就她離開的這幾天就能把所有事情回歸原位,季清泠慵懶地伸個腰,走到客廳去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一個人影透過窗外的月光射了進來,季清泠警惕地看著那人「江叔?」
江叔走上前表情嚴肅「小姐,你不要怪我,是你先背叛莫家的!」說著一把冰冷的手槍對著季清泠。
季清泠在江叔開槍的同時瞬間躲在沙發後面,一個抱枕扔到牆上整個公寓的燈光頓時滅了。
江叔警惕地四處摸索著,季清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去打掉江叔手裏的手槍,一個掃堂腿踹向江叔的下盤,江叔雙手支撐在季清泠的肩膀上翻了個跟頭躲過一劫。
季清泠立馬跑上前想撿起手槍卻被江叔一踢飛出窗外,江叔敲掉旁邊的站立式台燈,用支架當貼棍用力向季清泠揮去,棍光,月影。
衣服的摩擦聲獵獵作響。
墨發,隨風飄逸。
這一刻,是她季清泠的時刻,是她主宰人生的一刻。
不是你死,即是我亡。
她是王牌殺手,她是季清泠。
她戰鬥不講求招式,只在乎怎樣將敵人殺死,即使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也不能讓敵人活著。
這就是她的駭人之處,往往許多人都會被她的氣勢震懾,從而喪失了戰鬥力。
風吹過,卷起漫寒意。
冷意駭人,天地間彌漫著淒涼的肅殺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