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過是借用你的手讓秦風隱身起來來暗地裏查當年的事情而已,黑道和白道因為權戒遺失的原因都在蠢蠢欲動著,在這樣黑色和白色交織的灰色地帶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權戒遺失,秦風消失,目標會轉移到蘇菲的身上,那麼秦風就是完全的自由之身了,他在這期間收集了不少的消息,作為一個刑警隊的隊長,秦風,你覺得你這樣越界的行為好嗎?」嚴瀾犀利的問道。
秦風沒有理會任何人,只對蘇菲道:「菲兒,想辦法脫身。」
「不!」蘇菲拒絕了,掃了一眼夏辰宇,然後,用蘇菲慣用的笑意道:「剛剛辰宇說會保護我的,是不是不管我做錯什麼事,你都會保護我?」
嚴瀾瞪著自己的兒子,似乎只要他說出「是」這個字,下一刻就是母子關系斷絕的狠戾。
夏辰宇沒有猶豫的點了點頭。
蘇菲卻自嘲道:「看來,我算錯的不止一件事。」
「我用權戒換我師兄的平安,只要你們放走他,我可以騙高揚出來將權戒交給你們。」蘇菲妥協的和夏偉商量道。
夏偉睨著面前的蘇菲,眼底鄙夷的光芒越盛,甚至覺得這般的女人很惡心。
「高揚?高揚?在你的心中只要高揚才是最重要的嗎?你不相信我會保護你?」夏辰宇不可置信的看著蘇菲隱忍的質問道。
蘇菲側開臉,臉上面無表情冷冷反問道:「你手上有權戒嗎?你能說服你父母放了我和大哥嗎?夏辰宇,你什麼都不能,你無能為力,因為,你所有的起家都是靠著你父母,你對我連最基本的利用價值都沒有。」
「高揚有?你愛高揚?是不是如果不是為了接近我的爸媽,我在你眼裏連利用的價值都沒有?」
「是的。」
客廳裏靜的只聽見夏辰宇粗重的喘息聲和手關節骨骼咯吱作響的響動。
「可以,只要權戒到手,別說秦風,你我也可以放!」嚴瀾笑了承諾道。
「瞧你那副嘴臉,權利的欲望就讓你那麼的心動麼?」蘇菲好笑道,卻是得到了應承撥通了高揚的電話。
高揚似乎睡得迷迷糊糊的,接通了電話嘟嚷道:「誰啊!大半夜的。」
蘇菲沉默了半響,心,漸漸的痛了起來,從認識高揚到現在,她帶給他的是什麼?永遠都是無盡的傷害和永不止息的利用和背叛。
「揚揚!」不知道怎麼的,蘇菲這句話喚了出來,頓時像個孩子似的止不住的心酸泛濫起來,說話的聲音都哽咽了。
高揚似乎猛然驚醒的坐起來導致肩膀傷口的撕裂,而重重的倒下,甚至手機掉在了床單上靜默了一會又被很快拿了起來。
高揚急切的問道:「菲兒,夏辰宇欺負你了?」
「沒,能現在在西街見面不?」蘇菲擦了擦眼淚道。
「我馬上到!」
是的,那麼義無反顧的相信和愛,這就是高揚。
西街的正門,即便是深夜車水馬龍的繁華仍舊持續著,汽車的燈光不時的將沉暗的角落照的通亮,月光和星辰微弱的仲夏之夜,西街正門的巷子裏,高揚一身病號服出現在了巷子口,看著內面的景象他愣了愣卻是很快的走了進來。
高揚似乎已經體力不支了,靠在牆上大口的喘氣,身上藍色條紋的病號服有些淩亂不堪,他喘息的揚了揚右手道:「為了權戒而來的?沒想到,夏伯父和伯母也惦記這玩意。」
嚴瀾諷刺高揚道:「高揚,這麼多年沒見,你和你父親還真是像,那眼眉都很神似,甚至癡情的程度也如出一轍,不知道結局會不會一樣。」
高揚沒有理會嚴瀾而是對蘇菲挑挑眉戲謔道:「菲兒,你說我會和我爸一樣死麼?我爸為了一個女人死的,你要是准我死,我現在就束手就擒,你要是讓我活,打成馬蜂窩也要活過來。」
蘇菲頓時氣結,高揚這該死的的家夥,這麼要命的時候也能開出這樣的玩笑來。
嚴瀾笑的詭異道:「高揚,權戒交出來吧!」
高揚卻一邊歎氣,一邊取下權戒惋惜道:「嶽父給嶽母的求婚戒指在夏家人那裏總感覺讓人不爽。」
蘇菲吃驚不小的看著高揚,瞪大了眼睛問道:「你怎麼知道權戒是我爸送給我媽的結婚戒指?」
高揚卻不正經起來,曖昧道:「寶貝,你的一切我都想知道,包括你什麼時候來月經,月經是哪一天,喜歡吃什麼,心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