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看了一眼杜曉朦,道:「而且總是有一只母蒼蠅一直在耳邊『嗡嗡』叫,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顧餘笑笑著道:「或許你可以把這只蒼蠅給吃了。真沒想到你和這只蒼蠅的關系發展得這麼快。」
杜曉朦嬌怒道:「喂,你們倆說誰是蒼蠅?」
誰也沒搭理她,夏遠繼續對顧餘笑道:「這星期股市裏發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寧波漲停敢死隊狙擊了古昭通的股票。」
顧餘笑道:「恐怕金手指耐不住寂寞,想當華東證券老大了。不過這幾年他勢力發展之快,確實有足夠理由坐第一的位子。可是金手指和古昭通誰也不會想到,這次你會出現,他們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夏遠笑了笑,道:「這次股神大賽,哪個團隊旗下的人贏,團隊就能入主華東第一基金,那時,不僅是華東證券的老大,全國的私募基金都要臣服了。」
杜曉朦問道:「那你們的意思,進三少也能成為老大咯?」
夏遠笑著道:「那就看我能不能做股神咯。」
顧餘笑輕輕歎了口氣,低頭苦笑一下,並不說話。
夏遠又接著道:「現在最最最讓我頭痛的事,就是期中考試了。」
杜曉朦笑著道:「你這樣的人,已經有了股市這麼大一台免費取款機,你為什麼還要讀書?」
夏遠指著顧餘笑,說道:「我做股票,平均十次裏面還要虧一次呢,你問問那個從來沒虧過,姓顧的同學,他為什麼還要讀書。」
顧餘笑攤開手,道:「我不知道。」
「所以我也不知道。」夏遠說道。
杜曉朦又問:「你們倆都還是學生,為什麼都這麼懂股票,你們的股票知識是你們家裏人教的嗎,怎麼從沒聽你們提過你們家裏人?」
顧餘笑淡淡笑了一下,望向湖面,沒有說話。夏遠也沒有說話,點了支煙。
夏遠抽完煙,站了起來,對杜曉朦道:「走啦,我送你回寢室待著。」
「你還沒有告訴我呢。」杜曉朦道。
夏遠笑起來道:「你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享受自言自語的快樂,也不是第一次了吧。呵呵。」
杜曉朦哼了一聲,撅撅嘴,無奈地跟夏遠走了。
窗外春雨淅淅,春景如畫。總統套房裏溫暖,舒適。
電腦裏是股票的走勢圖,可是夏遠並沒有坐在電腦前,他躺在床上,手裏捧著一本教科書,股票從不讓他頭痛,可期中考試實在讓他頭痛。
杜曉朦赤著腳,在大理石地板上踱來踱去,蛾眉緊鎖。
夏遠瞪了她一眼,道:「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我就把你關進廁所裏。」
杜曉朦停了下來,深深歎了口氣,說道:「股市這麼一路跌也不是個辦法。」
夏遠道:「你買股票了?」
杜曉朦道:「當然沒有。」
夏遠道:「你是國家領導人?」
杜曉朦道:「當然不是。」
夏遠笑了起來道:「你既不是股民,也不是肩負經濟建設重任的領導人,股市漲和跌跟你一點關系也沒有。如果我是你,我大可以躺下來,好好睡一覺。」
杜曉朦道:「我真搞不懂你這個人,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呢?」
夏遠笑著問:「我為什麼要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