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券交易廳裏,出現一個年輕男人,小心翼翼地抱著一個孩子,那種視覺吸引力,簡直可以和股市崩盤相媲美。
所以夏遠只有盡他最快的速度,走進三號大戶室。
出乎他的意料,沈進不在大戶室裏,連三個操盤手也沒了蹤影,屋子裏只坐著一個女人,朱笛。
她看見夏遠懷中的孩子,同樣很驚訝,隨即打招呼道:「你好,夏先生。」
夏遠看了看空空的房間,問道:「進三少呢?
朱笛道:「三少去了上海。」
夏遠道:「那幾個操盤手呢?」
朱笛道:「三少給他們放了假,三少說,有夏先生一個人在,其他的操盤手是多餘的。」
夏遠看了看懷裏在睡覺的孩子,皺了皺眉頭,歪嘴苦笑一下,問道:「那進三少什麼時候能回來?」
朱笛回答道:「這個三少沒有說,他只說等夏先生做完這只股票,他或許就會回來了。」
朱笛又拿出一疊文件,接著說道:「這些是林梅股份過去所有的操盤記錄和詳細的分析資料,三少說一切由夏先生自己決定該怎麼操作。我負責幫助夏先生你監視操作過程中的異常狀況。」
夏遠道:「這個就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會解決。」
朱笛又問道:「那你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有,」夏遠指了指懷裏的孩子,說道,「喂奶。」
女人都有奶,這個誰都知道。可是讓一個只有奶,沒有奶水的女人怎麼喂奶?朱笛雖然年紀比夏遠大,還是不禁羞紅了臉。
讓一個美女羞紅臉,無論哪個男人,都會覺得是件有趣的事。所以夏遠笑了:「不是用你的奶喂奶,是讓你喂奶。」
夏遠從包裏拿出一個奶瓶,朱笛無奈地接過孩子。
夏遠看完了操盤資料,同時打開三台電腦,靜靜地等待股市開盤。
朱笛問道:「你看完資料了?」
夏遠道:「是的。」
朱笛問:「你打算好准備怎麼做了?」
夏遠道:「邊做邊打算。」
朱笛不由地皺了下蛾眉,道:「三少說今天可以把股價拉上去了。」
夏遠不屑地笑了笑,道:「我猜想,這句話一定是三少要你試探我的。他是想試探我自己的想法是否容易受到他人想法的幹擾吧?我只知道今天把股價拉上去,那是三流操盤手常做的事。」
朱笛笑著道:「三少的眼光每次都是那麼准,他說你不會按他說的去做,果然沒有錯。」
夏遠笑著道:「三少是不是還說了,如果我真按他說的做了,那你就直接把我轟出去,不用再看我下面的表現了?」
朱笛笑了起來,並不回答。
夏遠又問道:「等我把這只股票做完了,三少就會回來了,是這樣嗎?」
朱笛道:「沒錯。」
夏遠道:「那看來我還得等兩個星期才能見到他了。」
朱笛不禁笑起來,道:「你看過資料就應該知道,這次三少的莊做得有多大,我從沒見過哪個操盤手能把這樣的股票,兩個星期裏做完的。」
夏遠問道:「你今年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