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曉朦怒道:「好,我走!」可是她並沒有走,她就連一點要走的樣子也沒有,她的屁股甚至還往椅子裏更深地挪了挪。
夏遠道:「我還從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叫你走還不走。」
杜曉朦不服氣地道:「激將法,這絕對是激將法!」
夏遠和顧餘笑對望著笑了起來。
顧餘笑對夏遠道:「你知不知道,現在網上有人在談論你?」
夏遠道:「哦?」
顧餘笑接著道:「你和小徐哥這麼精彩的大戰,自然會被人注意到的,可是大家都不知道是你在操盤,都以為操盤的是進三少。」
夏遠道:「小徐哥真的很厲害。」
顧餘笑笑著道:「連你都說厲害的人,那他一定是很厲害了。小徐哥果然是名不虛傳的小徐哥,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能不能贏他?」
夏遠搖搖頭道:「最多只能讓他再少賺幾萬,但決不會贏他。」
顧餘笑道:「你做完這只股票,就快開始股神大賽了,你畢竟操盤經驗少,這是個大挑戰啊。」
夏遠笑著道:「我一點也不擔心。」
顧餘笑道:「哦?」
夏遠道:「因為有你這個朋友在。」
顧餘笑道:「哦?」
夏遠道:「有你預測股市的指數,對我操盤來說,就像航海的人知道每天的風向和天氣,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顧餘笑道:「中國的股市,人為因素太重,股市指數的預測是件很困難的事。」
夏遠輕松地笑道:「這就不關我的事了,這是你的事。」
顧餘笑道:「你做人永遠是那麼輕松。」
夏遠道:「今天我找你來並不是和你討論股神大賽的事,我其實是為了另一件事。你和方璿現在是怎麼回事?」
顧餘笑看了眼杜曉朦,笑著問:「她告訴你的?」
夏遠道:「你千不該萬不該,和方璿一起吃飯的時候,被她這麼個人撞見了。如果是我知道的事,也就我一個人知道;她知道的事,全校都會知道了。」
杜曉朦滿含醋意地道:「你為什麼對方璿這麼關心,你是不是喜歡她,是不是,是不是?」
夏遠道:「你猜得真准,我就是喜歡她了。」
「好!好!好!」杜曉朦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又道,「激將法,絕對是激將法!」
夏遠和顧餘笑又忍不住都笑了起來。
夏遠又問道:「你和方璿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餘笑道:「你以後會知道的。」
夏遠沒有說話,顧餘笑又道:「我們是朋友。」
夏遠道:「嗯。」
顧餘笑道:「我還欠你一個大人情。」
夏遠道:「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