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遠問:「什麼遊戲?」
沈進道:「狙擊漲停敢死隊。」
夏遠道:「為什麼找我?」
沈進道:「一方面,股神大賽裏有輪流坐莊的項目,到時一定會出現輪流狙擊對方的場景。那時,相互之間的博弈就相當微妙和智慧了。另一方面,除了你之外,我旗下的操盤手中,還找不出一個有能力狙擊漲停敢死隊的。漲停敢死隊的那幾個成員,都是由金手指親自挑選培養的,是寧波基金精英中的精英。隊長小徐哥就不用多說了,其他六名隊員也都是國內一流的操盤手,每個人都有輝煌的戰績。當年夏老師旗下包括我在內的五個操盤手,被人稱為五虎將。金手指組建漲停敢死隊,就是模仿我們五虎將的模式。而且現在漲停敢死隊的實力,一點也不輸於我們當年的五虎將。所以我身邊,現在只有你,有資格,也有能力狙擊漲停敢死隊。」
夏遠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贏不了小徐哥。」
沈進道:「小徐哥是很少親自操盤的,我收到消息,他們過幾天打算做一回兩面針,我這幾天已經提前建好倉了,等著他們進來,由你狙擊漲停敢死隊,等到小徐哥反應過來,你已經結束遊戲了。」
夏遠道:「你應該知道的,就算小徐哥自己不操盤,也沒人能夠單槍匹馬對付整個漲停敢死隊的。」
沈進道:「所以才替你找了個幫手。」
夏遠道:「誰?」
沈進道:「一個你做夢也想不到的人,冷公子陸楓。」
夏遠驚訝地道:「你怎麼請得動他?」
沈進道:「我當然請不動他,只有一個人請得動他,古老師。」
夏遠道:「他為什麼要冷公子同我一起狙擊漲停敢死隊?」
沈進道:「因為我告訴古昭通,你是夏國標老師的兒子。處在古昭通這樣地位的人,已經很少有事或者人能引起他的注意。可是當我提到你時,他卻表現出極其濃厚的興趣。畢竟,那個風起雲湧的時代,我們每一個從那裏走出來的人,永遠都會記住夏國標這三個字的意義和魅力。」
夏遠苦澀地笑了一下,說道:「狙擊漲停敢死隊這麼有趣的遊戲我確實有興趣參加,可是我有個條件,或者說是建議。」
沈進道:「無論什麼條件我都會滿足你。」
夏遠道:「我覺得這個遊戲的策劃人,進三少也應該進來玩一下。」
沈進笑道:「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
夏遠道:「相當不錯的建議。」
沈進道:「我自從這幾年做了杭城基金總裁後,已經很少親自操盤了。一天是操盤手,一生都是操盤手,我對操盤的關注永遠沒有、也不會降低。畢竟,做過操盤手的,對操盤技術手段的追求是無極限的。你這個提議,讓我找回了年輕時代五虎將縱橫股市的那種感覺和激情。」
朱笛笑著道:「你總是裝老,你現在才三十三歲,年輕得很呢。」
夏遠看著朱笛,問道:「不知道朱小姐有沒有興趣也來參加這個遊戲呢?」
朱笛連忙道:「我?不行不行,我平時也就看看操盤,我可不會操盤。」
夏遠道:「杭城進三少身邊,就算一個司機,也該懂得買賣股票,別說是朱小姐你了。你不會操盤,那是絕對不合邏輯的說法。」
沈進笑著道:「朱笛,你也來玩一下好了。反正有夏遠和鼎鼎大名的冷公子在,你還沒出手,遊戲恐怕就已經結束了。」
遊戲還沒開始,但勝負卻似已分。
沈進是過去五虎將裏排名數一數二的人物,雖然這幾年已經很少親自操盤了,但沒人會懷疑他的水平。
冷公子當年就已經是股市裏的傳奇人物了,這幾年更是做過國際金融巨鱷索羅斯的操盤手,水平更加深不可測。
夏遠也是可以勉強抵擋住小徐哥攻擊的人。
這麼三個人,再加上一個朱笛——當然,朱笛和他們三個比,簡直是個殘廢。這樣的組合,而且提前布局,即使是小徐哥親自操盤,他也未必能頂住,而僅僅漲停敢死隊那六個人,能抵禦得住他們的攻擊嗎?
「你們這次實在是太欺負人了。」顧餘笑一邊把一個易拉罐放進袋子裏,一邊笑著說。
夏遠道:「金手指這次要成倒黴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