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股神

紫金陳 作品 第 115 頁 / 共 192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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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琴道:「是的。夏遠今天用的是三種不同的操盤方法,而且銜接得不流利連貫。這三種操盤方法很古怪,是我從來沒遇見過的。」

陳笑雲歎口氣,道:「以夏遠今天的表現,下一場他和謝林的比賽,他是必輸無疑了。如果最後是謝林做了股神,魯泰基金就能成功入主第一基金,這是我最不願看到的。」

姚琴道:「哦?這是為什麼?」

陳笑雲道:「因為我最不願看到魯泰基金入主第一基金,因為我要華爾街那三個畜生沒辦法好好離開上海灘!」

姚琴有些驚訝道:「陳總,你和那三個有深仇大恨?」

陳笑雲恨恨地道:「他們害死了我的老師。這幾年,他們在華爾街,拿他們沒辦法,現在他們既然回來,組建了魯泰基金,我一定要徹底廢了他們!」

姚琴驚訝地問道:「陳總,別人都說夏老師是金手指害死的,你怎麼說是他們三個?」

陳笑雲道:「以我對金手指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當年,夏老師把杭城基金的運作都交給我們五虎將五人,夏老師自己則每天潛心研究股票技巧,很少管理基金事務了。那三個畜生,竟然偷偷把杭城基金的資產,轉移到他們自己名下。夏老師發現後,當即把他們三個驅逐出杭城基金。因為這件事,他們三個的臭名傳遍業內,沒有一家基金願意聘用他們。他們三個就自己組建基金做莊家,結果天天有各家基金輪流攻擊他們,他們莊家也做不下去了。在中國股市根本待不下去,他們三個只好出國。在他們被趕出杭城基金後沒幾天,夏老師突然被人舉報操縱股價;三個月後,在他們三個出國前幾天,夏老師突然被害。這也未免太巧合了。」

姚琴道:「可這也不能說明是他們三個做的啊。」

陳笑雲道:「夏老師做股票一向低調,最講同行間的尊重體諒,從不會主動攻擊同行的股票。相反,有的同行某些時候由於資金鏈斷了,或者操盤手水平太差,他還會提供幫助。股神夏國標深得同行們的尊敬。他們三個,因為夏老師教我和沈進進攻型操盤技巧,教他們三個防守型操盤技巧,就對夏老師有怨言。被趕出杭城基金後,更是揚言要報複。整個基金界裏,有理由這麼做,有能力拿到夏老師坐莊操盤記錄的,就只有他們三個了。」

姚琴道:「陳總,那你打算怎麼辦?」

陳笑雲道:「我已經和古老師、金手指、進三少達成協議,無論四大基金哪家入主第一基金,第一件事就是用資金把魯泰基金砸出股市。」

姚琴道:「那你有什麼好擔心的?」

陳笑雲歎了口氣,道:「因為夏遠今天用的三種操盤技巧,別人也許看不出,我卻知道是那三個畜生的得意技術。」

姚琴訝然道:「你的意思?」

陳笑雲道:「謝林是那三個教出來的,水平又遠在他們三個之上,對那三個的方法肯定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我不知道夏遠怎麼學了他們三個的操盤方法,我只知道,照今天的情形,夏遠下一場和謝林的交手,必輸無疑。」

姚琴皺了皺眉頭,焦慮爬上了她的臉頰,那是為心愛男人擔憂的焦慮。

誰讓她是女人呢,她也會愛上一個男人。

愛,本就是說不清道不明為什麼的,只因為她是個女人。

和姚琴的比賽結束後,夏遠回到房間,就一直坐在電腦前,盯著屏幕,看著今天的操盤記錄。

他手中的煙一支一支地燃燒著,從沒有間斷過。

杜曉朦坐在他身後,手托下巴,望著他。

夏遠沒有回頭,他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印出的杜曉朦,懶懶地道:「是不是我長得太帥,讓你看呆了。」

杜曉朦歎了口氣,也懶懶地回答道:「你真是個幽默的男人。」

夏遠笑了起來,回過頭,道:「好在我只是個幽默的男人,而不是個長得幽默的男人。」

杜曉朦哼了一聲,道:「我問你,你今天贏了姚琴,為什麼回來後一直這麼沉悶,是不是你本來不忍心贏她的?」

夏遠眯著眼睛看著她,道:「你吃醋?」

杜曉朦嘴一撇,道:「鬼才吃姚琴那種女人的醋!」

夏遠笑了起來,道:「這世上,鬼可不是一般得多。」

杜曉朦道:「我在問你話,你別扯到其他地方。我問你,你贏了為什麼反而不怎麼高興?」

夏遠笑著道:「贏就贏了,有什麼好高興的。照你的意思,我應該繞著上海灘裸奔來慶祝咯?」

杜曉朦說了一句「不要臉」,又接著歎道:「那你也不應該這麼沉悶,就這麼一直坐在電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