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更像了,呵呵。」夏遠笑著道,「一個女孩子家,脾氣弄得跟金手指一樣,如果我是你,我早就一頭撞死算了。」
杜曉朦怒道:「你說!」
夏遠愕然道:「你又要我說什麼?」
杜曉朦道:「你說,你為什麼打沈進四個巴掌?」
夏遠「哈哈」笑了起來,然後道:「你的意思,是問我為什麼只打了沈進四個巴掌,而不是打五個、六個?」
杜曉朦道:「我是在和你談正經事。」
夏遠道:「通常一男一女在做不正經事之前,總要先戴頂談正經事的帽子。」
杜曉朦道:「我問你,如果沒有進三少,你能不能參加股神大賽?」
夏遠道:「不能。」
杜曉朦道:「那你為什麼沒讓杭城基金入主第一基金?」
夏遠道:「如果不吃東西,我們一天也活不了。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該請一批農民入主第一基金?」
杜曉朦道:「你知道你這叫什麼嗎?」
夏遠道:「叫什麼?」
杜曉朦道:「你這叫非常非常嚴重的不講理。」
夏遠笑道:「我們兩個之間,講情就夠了,還講什麼理呢?」
杜曉朦道:「那你為什麼還打了沈進四個巴掌?」
夏遠道:「你真的想知道為什麼?」
杜曉朦道:「想。」
夏遠道:「如果沈進害死你的父親,換成你,你一定會打他四十個巴掌的。」
杜曉朦道:「你怎麼知道是沈進害死你父親的?」
夏遠道:「這是個秘密。」
杜曉朦道:「連我也不能說?」
夏遠笑道:「如果連你都能說,那世上還有誰不能說?誰都知道杜曉朦是個急性子大嘴巴。一個秘密被她知道了,那秘密就會變成新聞頭條了。」
杜曉朦怒哼了一聲。
夏遠道:「你覺不覺得你對沈進的關心似乎有些過了呢?」
杜曉朦臉紅了一下,道:「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
夏遠道:「沒有最好。我勸你還是安安穩穩地待在我身邊,過幾年結了婚,好好地做你的股神夫人。男人間的事,最好不要管。乖乖地聽我的話,小心,不要惹我生氣。」
杜曉朦道:「惹你生氣了又怎麼樣?」
夏遠道:「我是第一基金總裁。你知道,男人錢多了,脾氣就不大好。」
杜曉朦道:「你變了。」
夏遠笑道:「誰都會變的。」
杜曉朦道:「我爸爸也不會這麼對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