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進道:「所以,冬天也就不遠了。當然,我指的是你的冬天。」
夏遠笑道:「你不怕風沒吹來,反而添了幾個巴掌回去嗎?」
沈進停頓一下,又笑了,道:「你還是那麼的驕傲。如果我是喬峰,我已經一掌把你拍出窗外了。」
夏遠道:「可惜你不是。」
沈進道:「因為我是沈進。」
夏遠笑了,沈進也笑了,兩人都大笑了起來。
夏遠點起一支煙,道:「說吧,今天來找我幹什麼,投降嗎?」
沈進微笑著搖搖頭,道:「恰恰相反,逼宮退位。」
夏遠道:「你憑什麼?」
沈進漫不經心地打開公文包,把一疊文件放在桌上,道:「你看看,這好像是你的東西,不過,不小心,就跑到我的包裏了,呵呵。」
夏遠拿過文件,隨便翻了幾頁,突然愣住了,瞪著沈進,道:「你哪弄來的?」
沈進微笑地點起一支煙,道:「你猜。」
「杜曉朦!」
沈進笑道:「她是個很不錯的情人。」
「杜曉朦這個婊子!」夏遠狠狠一拍桌子。
沈進道:「小心,不要把桌子拍壞了。因為這張桌子,過幾天就屬於我了。」
夏遠冷笑道:「你打算就用這一疊紙來威脅我,你不覺得太幼稚點了嗎?」
沈進道:「坐莊操縱股價,是刑事罪,要坐牢的。」
夏遠道:「恐怕你把第一基金想得太簡單了。第一基金的大股東,我看你一個也惹不起。況且憑第一基金的人脈關系,你就算舉報,又有什麼用呢?」
沈進笑道:「誰說我要舉報了?」
夏遠道:「你不舉報還能幹什麼?」
沈進道:「我只是把這些材料直接公布到互聯網上,那社會影響力一定會非常大。到時候,主管部門必定迫於輿論壓力,會徹底調查第一基金。而第一基金肯定會選擇犧牲你,來維護第一基金的穩定。」
夏遠道:「你就不怕第一基金的大股東們收拾你嗎?」
沈進道:「他們不但不會收拾我,反而會讓我當總裁。」
夏遠道:「好像怎麼輪也輪不到你吧?」
沈進道:「如果我業績做得比你好,你覺得他們會選擇誰呢?他們都是商人,只看重最後的收益。」
夏遠笑道:「進三少的那點股票判斷力,你覺得你的業績有可能做得比我好嗎?即使夏冰幫你,也不可能做得比我好。」
沈進笑道:「對於我的股票水平,我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我今天多帶了一個人來見你,我想你一定會有興趣見到他的。」
沈進站了起來,走過去打開門,門外走進一個人。
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不帥也不醜,很普通的一個人。可是他又不普通,他的臉上總是掛著微笑,因為他叫顧餘笑。
顧餘笑微笑地看著夏遠,道:「曾經的朋友,很久不見了。」
沈進笑著道:「現在,我想你會相信我的業績做得比你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