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書記憤怒的吼出來,先前他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失望。那頭聽到這邊情況後,連句勸慰都沒,就給了個開會的借口,匆匆掛掉電話。
都過了下午五點,這個時間哪個當官的還會開會,當他真是三歲的孩子。
「老何,你冷靜冷靜,咱們再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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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何書記真誤會了姚正峰,即便想拋棄一顆棋子,他也不會如此明顯。要按以往,他定會盡心安撫,讓棋子肝腦塗地去背黑鍋。
可現在,他著實沒那份經曆。
「黃家要一起吃晚飯?」
白蓮點頭 :「是黃家家主親自打來電話,我不好拒絕。」
想起曹家給他們指得那條明路,發展幾個錢袋子,即便再不願與這些滿身銅臭的商人打交道,他也得打起精神來虛與委蛇。
時間緊迫、心煩意亂,他直接掛掉灤城來的電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何家,還能拿他怎麼樣不成?
白蓮本會注意這些細節,可最近她被白軍纏得煩,連帶想起灤城就堵心,自然也沒那心思去管。
夫妻二人均是如此,誤會就此鑄成。等到姚家活得最長的姚同柱知曉後,一切已經無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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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的狀況思瑜並不知道,不過這對她的計劃毫無影響。
姚家若是管,撈出姓何的自己惹一身騷;若是不管,那正合她意。占據著重生優勢,她把此事布置的面面俱到。
「妮兒,若是沒有方峻,你該怎麼辦?」
不僅夏友良好奇此事,坐在辦公室的市委書記也納悶著夏家有沒有後手。
「爸,並不是所有人都趨炎附勢。有一部分人,他們有地位有能力,只為心中的正義而活。如果沒有王爺爺和方峻,我會趁著機器報關去一次京城,找幾個知名記者曝光一番。」
「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思瑜昂首挺胸:「那當然,有些地方官看著無法無天,其實最怕中央。只要有事,去北京絕對一告一個准。」
「哪有那麼容易。」
面對父親的歎息,她沒再說話。的確事情沒那麼容易,如果不是有重生前的經驗,知道准確的那幾個人,她也沒萬全的把握。
可她知道,別人卻不清楚,這也就導致許多人用不對辦法,最終有冤無處傾訴。
「爸,你看那是什麼?」
一輛警車呼嘯而過,方向正是軸承廠家屬院。
「誰出事了?」
思瑜捶下父親後背:「應該是思明回來了,這些人辦事還挺周到。」
「真的?」
夏友良加快摩托車速度,父女倆走進門,剛好看到從車上下來的夏思明,後面還跟著有些胖的王江。
比起幾天前,兩人精神有些萎靡。夏思明還好點,王江一下車眼眶都紅了,躲在父親後面,平素囂張不可一世的小混混,此刻卻一副受驚的小媳婦樣。
「幾位大哥辛苦,麻煩你們在這簽個字。」
思瑜快步出來,手裏拈著公安的逮捕令,這是她特意要來的。雖然辦案的民警不樂意給開,但在她塞了一條中華後,還是要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