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啊,我才沒有那意思!」
思瑜幹脆順毛擼:「恩,你比我們都成熟。都吃得差不多吧,老板,結賬。」
看著一大桌子菜,不到一百的消費,井上清臉更紅了。
思瑜拍拍她的肩:「看到了吧,以後要貨比三家。不是中國人騙你,而是你選得地方太高檔。」
才二十二歲的小姑娘看著她,露出個無比卡哇伊的表情。思瑜有種預感,她似乎找了個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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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比平靜,到達周家廠子時才下午三點。
「好不容易來一次,思瑜和思明今晚就留下,明天跟文濤一起回去。」
面對李然的星星眼,思瑜怎麼都說不出拒絕。給家中打個電話,她幹脆進了廚房幫忙做飯。
「阿姨刀工真好。」
這倒不是她故意誇,一旁可以穿針的豆腐絲,就足以說明一切。
「熟能生巧,這還是當年大哥教我的。」
「大哥,李叔叔麼?怎麼沒聽周文濤提起過有個舅舅?」
李然望向窗外,蹙起眉頭。看著一旁關切的小丫頭,不知怎地,她突然想把壓在心底多年的事傾吐出來。
「好多年都不聯系了,是我對不起大哥他們。」
思瑜擰慢水龍頭,默默聽她說著。當年李然父母極力反對她嫁給一窮二白的周立成,可最後她還是義無反顧,脫離那個家來到灤城。
「當年出門時爹說過,只要他活著,我永遠都不要踏入那個家。」
「……」
思瑜撈出洗幹淨的菜:「所以,阿姨當真沒回去?」
「恩。」
「阿姨,我覺得事情沒那麼嚴重。如果周叔叔跟周文濤吵架,一怒之下讓他永遠不要回來,那你會不會想他?」
李然擦擦眼角:「我當然知道,所以在文濤爸賺下這份家業後,我曾經聯系過。可接電話的大嫂告訴我,二老有高血壓,且一直對我當年之事耿耿於懷。」
「怎麼會這樣?」
默默的洗著下一份菜,她有些難以置信。默默回憶著上輩子的事,她記得周文濤說起外公外婆,話裏話外他們是一對很慈祥的老人。
「就是這樣,不論如何,我總得顧念二老的身體。」
「阿姨,我總覺得此事有蹊蹺。最疼愛的女兒回去,二老只會高興,總不至於高血壓到危及性命。再說接電話的是你大嫂,你怎麼知道此人秉性?」
沒等李然回答,門被推開,一直找機會的周文濤進來。
「思瑜不用胡思亂想,這事我知道。媽,大舅媽姓黃是吧?」
「恩,文濤你怎麼?」
李然看向面前的兒子,知子莫若母,她總覺得從要轉學起,兒子就變得怪怪的。言行舉止,似乎要成熟許多,越來越像他爸。
「思瑜,我大舅媽,正是黃辛誠的姑姑。」
「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