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樸總裁已經沒事了。」
夏雄天點點頭說道:「我知道有你出手所有的事情都會擺平的。」
「那老爺你為什麼如此的鬱鬱寡歡?」
「安振山已經攔截了我好幾單生意,俄羅斯那邊的客商已經開始不滿了,牧野啊,我想請你幫我個忙?」
「您說。」
「後天我有批貨要運送到俄羅斯,我要你幫我負責運送這批貨,如果遇到安振山想辦法給我一起解決了,我不想再看到這個人。」
「那批貨?」牧野不是明白夏雄天的意思,不過他有話說在前頭他是永遠都不會去碰那些軍火,這倒讓他有些為難起來。
夏雄天見牧野的遲疑起身走到牧野身邊伸手拍了拍牧野的肩膀說道:「只要這次成了,我永遠讓你埋沒在這個行業中,還你一個純粹的人生。」
「好。」這是牧野期盼已久的,他也一直都想著有一天自己能脫離這個行當,找個人安安穩穩的過日子。
一個星期後牧野帶著小虎子兩人來到碼頭,小虎子第一次做這麼大的事心裏七上八下的。
「害怕了?」牧野悄聲的問道。
「牧野哥這船上的都是嗎?」
「你想看一下嗎?」
「不,不,我不要。」小虎子最不喜歡軍火了,他們行當裏個個手上都有一把夏雄天給的手槍用來防身,只有小虎子是一把瑞士軍刀。
牧野走在踏板上一抬頭就看到船上有人走了出來,雙方打了個手勢都笑了起來。
「船老大能走了嗎?」
「怎麼就你們兩位?」
「人多眼雜走吧。」牧野催促道。
「我覺得還是多帶點人吧,最近金三角那邊有些亂,前幾次的貨物都被人劫持了。」船老大擔憂的說道。
「沒事的。」牧野說完徑直往船艙走去,小虎子也緊忙的跟了上去,船老大見自己說了也是白說,索性就回到駕駛艙開船。
船老大剛走進駕駛艙只覺得脖子一涼雙眼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牧野站在駕駛艙裏冷冷的看著地上血流一片的駕駛艙,小虎子雖然也幹過這事,可是看著別人幹他還是第一次心裏有些害怕。
「牧野哥你這是為什麼?」
「我不信任何人走吧,我來開船,你把他屍體拖到海裏丟掉,把甲板上清理一下。」
「哦好。」小虎子拖著船老大的屍體放在甲板上用力的推入海中看著船老大沉了下去,打水把駕駛艙跟甲板上又重新的沖洗幹淨,做完這些的時候船已經開出了好遠,已經望不到岸了。
「牧野哥我都好了。」
「你去船艙休息吧,我來開船就行了。」
「還是我陪著你吧。」小虎子能說他是在害怕嗎?剛剛看到牧野那麼果決的處理了船老大都不知道他會不會連自己也一次處理了。
牧野也不回話開著船駛向茫茫的大海上,夜裏的海面上風很大看著四周黑漆漆的大海,聽著狂風刮過的聲音,這都小虎子緊張起來。
牧野時不時的看一眼指南針把船有條不紊的往前行駛著,一直都第二天淩晨的時候,不知不覺睡著的小虎子醒了過來。
「牧野哥這不是去金三角的路啊?」
「這一次我們不走金三角。」
「可是牧野哥走海域會遇到海警,而且這段時間海盜也平凡的出入,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