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振山才不會聽牧野的鬼話呢,他已經開膛剖腹裏裏外外都檢查過了更本就沒有任何東西。
「我倒是要看看我們誰先死,我最喜歡養寵物了,不過我養的寵物都有點大。」安振山說完拍拍手水牢欄杆對面頓時翻騰起一陣水花。
牧野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是看那水花就知道非簡單的東西。
「安振山你到底要這麼樣?」
安振山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被他囚住的牧野說道:「我兒子一直都想要個玩具,所以你就陪他玩玩吧。」
說完水牢那段的欄杆被提起那些水花四濺的不明生物飛快的朝牧野這邊遊了過來,遊進後牧野才知道那是什麼,那是一只大的離譜的鱷魚,或許問道了水裏有血腥味正往牧野這邊遊過來。
安振山笑眯眯的拍拍手,那鱷魚似乎聽懂暗號一般改變方向朝安振山那邊遊過去。
「乖兒子可不能把玩具給玩死了。」
安振山轉頭看著從容不迫的牧野說道:「你若是能打的過他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你說算數嗎?」
「當然。」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結局 二
「好,我答應你。」牧野話剛說完只覺得雙手一松自己就掉入水中,雙腿絲毫沒有任何的知覺想站起來卻無法使喚自己的雙腿。
安振山起身離開一轉身就關上水牢的門,站下上面看著底下一舉一動。
牧野是空手赤拳什麼都沒有,那鱷魚慢慢的從水裏透出他的頭來一雙眼睛綠油油的盯著牧野看著,知道它露出整個頭牧野才發現那只鱷魚是有多大,這麼大的鱷魚只怕是個牧野都對付不了,更談不上自己現在空手雙腿不便。
那鱷魚飛快的如箭一般的朝牧野遊過來,牧野雙腿使不上力氣只能靠著手往後遊,鱷魚張開嘴巴直愣愣的一口要在牧野的肩膀上,渾濁的水裏頓時鮮紅起來,似乎嘗到了滋味的鱷魚頓時來了興致,接二連三的開始攻擊牧野。
牧野坐在水裏摸著自己的雙腿突然想起自己的鞋子裏似乎還藏著一把防身的匕首,急忙用手去摸失去感覺的雙腿,在鞋子跟腳的空隙裏找到一把藏在襪子了的迷你匕首,在千鈞一發之際牧野拿起匕首之際刺中鱷魚的眼睛,頓時鱷魚開始在水裏開始翻滾起來,被惹怒的鱷魚向牧野發起猛烈的攻擊,牧野不知道哪裏來的離去雙手各自抓住鱷魚的上下嘴唇,臂力驚人的牧野在看到鱷魚的獠牙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心慌。
上面看著底下發生一切的安振山臉上始終都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別的人看到如此場景都為牧野捏了一把汗。
牧野猛的用拳頭朝著鱷魚揚起下巴就是一拳,目光四處掃視看准一個木制欄杆的之間的距離,飛快的遊過去,笨重的身子不停使喚的雙腿讓牧野這一刻突然有了放棄活下去的期望。
他不能就這麼放棄,渾濁的水裏攙和著濃烈的血腥味,醒悟過來的鱷魚看著牧野逃離的方向追了過去,牧野穿過那柵欄不停使喚的雙腿卻被恰在柵欄那邊,眼睜睜的看著鱷魚的牧野卻無法讓自己擺脫。
鱷魚再次張開嘴巴一口咬住牧野的一只腳,毫無知覺的雙腳那個時候突然穿來一陣鑽心的疼痛,那股疼痛讓牧野有了一股力量頓時擺脫那只瘋了一樣的鱷魚,柵欄阻攔著他跟鱷魚的之間。
上面的安振山擺擺手立馬有人打開水牢的門,進去把水裏的牧野給打撈上來。
疼的昏死過去的牧野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了,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盞昏暗的燈照射在牧野的頭頂上方,牧野一伸手摸到一袋面包跟一瓶水,已經饑腸轆轆的他拿起來就三口兩口吃的幹幹淨淨。
吃飽喝足牧野想掙紮著站起來,才發現自己一只腳上裹著紗布只是比另一條腿短了一截,牧野頓時心慌伸手去摸,一股強大的恐懼占據他的心,他不怕死亡但是他最討厭殘缺的自己。
黑暗中傳來鐵門被打開的聲音,忽然整個空間都亮了這裏是一處地下室,而且還是很大的地下室。
「醒了。」
「你不是說要放我走的嗎?」
「你現在走我也沒意見,關鍵是你現在能走的出去嗎?那邊的大門我可從來沒上鎖過,那裏也沒人看守你,只要你願意隨時可以走。」
「你……」牧野掙紮了一番還是動彈不得,忍不住用手錘擊自己的雙腿。
「沒用的,你的雙腿已經廢了,我能收留你已經很不錯了,牧野夏雄天已經拋棄你了,這麼多天都沒有消息。」
「不會的,你休想挑唆我們之間的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