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樸俊旭握著樸慕天的手轉頭那雙眼睛簡直就跟死人一般,消瘦的臉頰露出一抹冷冷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來自地獄一般。
「我親手送走了我爸爸,我不會讓你去折磨任何人的。」
安振山只是稍微吃驚了一下,臉上掛著冷淡的冷笑說道:「沒想到你的心會如此狠連親生父親都能下手。」
樸俊旭放下樸慕天漸漸冷卻下來的手,站起來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安振山的面前,安振山一步一步的往後退,他不知道樸俊旭到底要幹什麼,剛要開口叫人知覺的大動脈一陣刺痛雙眼一黑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樸俊旭走到門口把門從裏面關的死死的,他要帶著安振山同歸於盡。
「開門……」門外後知後覺的人發現了不對勁急忙去開門可是一切都為時已晚了。
安振山靠在牆壁上慢慢的滑座在地上,單手捂著自己脖子剛剛那裏被樸俊旭用針筒刺過正發出鑽心的疼痛。
「你到底給我注射了什麼?」
「沒什麼?就是一些麻痹神經的藥,既然你我都想把這一切都歸為平靜,我覺得很有必要帶著你一起上路,這樣才能歸為平靜。」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帶著你一起上路。」
「你……」安振山想掙紮著起來,可是那藥水似乎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他渾身都是軟綿綿的,只有頭腦是清醒的。
樸俊旭冷冷的走過去蹲在安振山的面前,用針筒一點一點刺著安振山的雙手雙腳,最後把針筒落在安振山的胸口處。
「要是我這一針下去你的心髒就會麻痹停止跳動。」
「你,我求求放過我,我以後不會再找你們報仇了。」
「晚了,現在你知道害怕了,你傷害了那麼多人,我怎麼會放過你,這一次來我就是帶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看在我畢竟照顧方夢潔的份上你就放過我。」
「照顧她?你把她害的還不夠嗎?若不是你我跟小潔能有今天嗎?哈哈哈哈……」樸俊旭突然笑了起來,眼中的淚水再也印制不住,他的心痛的幾乎要窒息了。
醫院裏夏俊拉著還未痊愈的方夢潔徑直離開。
「夏俊你慢點我看不見。」
「再慢點就來不及了,樸俊旭自己去找安振山了。」
「怎麼會這樣?」
「他說要讓一切都歸為原點,所以他要去找安振山解決了,小潔只有你能去喚回他不理智的心了。」
夏俊帶著方夢潔上了直升飛機直接按照線人給的地點飛過去,夏雄天接到下屬回來的稟報,急忙著急人馬往目的趕去。海邊森林深處的別墅裏已經亂成了一團,飛機找不到降落點只能在沙灘上降落,夏俊一路上拉著方夢潔跌跌撞撞在線人的帶領下來到別墅門外,方夢潔雙手緊緊的拉著夏俊的胳膊。
「夏俊,怎麼樣了?」
「別說話。」
夏俊話剛剛說完別墅的沉重的鐵門忽然打開,裏面沖出幾十個人來,夏俊一愣只見到線人突然對自己露出冷笑。
「你背叛我。」
「夏少爺請進吧。」
方夢潔拉著夏俊的手被那些人關押下進了那別墅。
「你要做什麼?」夏俊突然頭上多了一把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