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的。
雲吻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雙眸中的神色。她慢慢彎起唇,聲音淡淡的,讓人聽不出喜怒哀樂,「嗯,我是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了什麼,南司夙抿唇,卻沒多說什麼。
由著她吧。
座位是單人座,雲吻坐在靠窗的最後一座。
講台上老師講的口水天花亂墜,可雲吻卻沒有半點聽課的心思。她手托著下巴,望著窗外出神。
是了。
那年雪天她將少年帶回家就注定了她是他的。
會後悔麼,雲吻。他就這樣霸占了她生活的全部,成了主宰,成了所有。
雲吻是愛極自由的人,可南司夙卻這樣別出心裁的囚禁了她十年,甚至……連家都不願意讓她回。明明是北城人,可卻在南城長大。
雲吻啊,可悲麼?
想著想著竟笑了起來。雲吻拿出手機,點開了較為顯眼的小企鵝。
剛登陸震動就一陣接著一陣。阿吻點開備注為『薄荷』的對話框。
「嘿,寶貝。又在學校受巫婆的荼毒麼。」
是她的風格。雲吻無聲笑笑,回道,「可不是麼,哪有薄荷你那麼自由啊!」那樣的自由也是她想要的,只是……
她扭頭看了一眼南司夙,卻發現少年也在看著她。雙眸相對,雲吻發現他的眸色越發深沉,情急之下將手機鎖屏,然後丟進書桌裏。
南司夙起身,全然不顧忌老師的存在,一步一步走向雲吻。他將她逼到牆角,雙臂將她圈起,俊臉上揚起笑容。
米迦勒!
沒錯,雲吻想著,此刻的少年與大天使米迦勒那樣的像,讓她感到莫名的害怕。
「阿吻,又在和那女人聊天麼。」他指的是薄荷。阿吻點頭,隨即又搖頭,「南司夙,我……」
他伸出手指抵在她的唇上,堵住了她要說的話。
「阿吻呐阿吻,你該知道我最討厭撒謊的孩子。」南司夙喃喃,手指不斷遊走在她的臉上,好像對愛人最溫柔的撫摸,「為什麼還要騙我呢?你該聽話的啊……」
少年漂亮的雙眸幹淨的像無暇的黑寶石一般。他僅僅是看著雲吻而已,卻已經讓她不寒而栗。
「阿吻,我不想囚禁你的,可是……你太不乖了。」真的太不乖了。說著緊緊抓著她的手向門走去。
「公子,你……」林念看著南司夙驚訝的站起身。
「你很吵。」南司夙連看都沒看她一眼,牽著雲吻徑直走過。
005.【彼時少年手心涼④】
他在生氣麼?
是了,就是在生氣了。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最初她還會納悶為什麼他要生氣,然後跟他哭,跟他鬧。可發生的次數多了,雲吻也就習慣了。
除了從小和她長大,跟著她一直在南城生活了十年之久的蘇嫁以外,只要她對任何人有半點的好,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行。否則,他就會不由分說的將她關在房子裏,也許一天,也許一周,也許一個月。
他就是這麼霸道的人,霸道的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的眼裏必須有他,也只能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