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吻最終還是自己一個人去散步的。
老實說一高很大的,普通的大專都沒有它大。但左想右想又確實沒什麼好逛的,摸摸已經扁平的胃部,阿吻想著還是回去吧。
就在她打算打道回府時,身後冷不丁的被人拍了下,她條件反射的打個寒顫。
「對不起啊學姐,嚇到你了吧。」
阿吻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臉歉意的少年。
他很白很瘦,刀削的臉龐,五官很漂亮。其實是英俊的,只是和南司夙那種感覺不一樣,有種病態的美感。
咳咳……
雲吻心裏狠狠地抽了自己一番。這樣一個好好的少年居然被你形容成美!
有些內疚的笑笑,問道,「有什麼事麼學弟?」
少年病態白的臉上沾染了些許紅暈,也許是看到雲吻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淺笑問道,「那個……學姐,請問你知道學生會怎麼走麼?我是新生不太了解。」
問路的啊。阿吻了然一笑,「我帶你去吧,一高很大的,怕是我指給你你也不會認得。」因為曾經她就這樣迷過路啊……最後還是南司夙找到她的。
少年點點頭。
「我叫秦慕言,是今年高一新生。」
阿吻側頭笑笑,「雲吻,正如你所說的高二學姐。」她打趣著,「不過學弟你是怎麼知道我是學姐啊。」
秦慕言感到有些好笑的指指她的名牌,「剛剛學姐迎面過來時有看到。」
「……」阿吻嘿嘿的笑了笑。她顯然是把名牌這回事忘記了。
學生會在主樓A座的五樓,阿吻將他帶了上去。
可是還沒邁進學生會的大門,秦慕言的臉就倏地變得慘白慘白。
雲吻有些慌了,「學,學弟,你還好吧。你,你臉色很不好哎!」
秦慕言右手死死地揪著胸前的衣服,已經沒有血色的唇中費力吐出兩個字,「藥,藥……」
「啊,藥!」阿吻上下摸著他的口袋,在褲子兜裏摸出一個半透明的白色小藥瓶,「是這個麼?」
秦慕言吃力的點頭。
雲吻連忙倒出兩片喂給秦慕言,然後拍著他的後背替他順氣。
大約五分鐘,少年的臉總算不那麼慘白了,呼吸也漸漸平複過來。
他無力的倚靠著牆壁,聲音很弱,「抱歉啊學姐,讓你受驚了吧。」
阿吻搖搖頭,「你還好麼?」
「嗯。」他自嘲一笑,阿吻好像從那笑裏讀出了淒涼,「其實我有心髒病的。雖然很討厭啊,但是怎麼辦,習慣就好了。」
012.【她說你是我的劫①】
心髒病。
是的。
阿吻對這個名詞並不陌生。
她的爺爺就是因為心髒病離開她的,她至今都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