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邱左傑一定是為了證明他不虧也不慫所以才會在當時對著我吻了下去吧。
那是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和邱左傑接吻,事實上也壓根沒想到過。他吻得很帶勁,激烈,迅速,帶著強烈的占有,我當時是懵了,反應過來的時候渾身都已感覺酥麻,其實具體的我也記不太清楚,只知道那天我們好像兩人都失控了。
一切准備工作就緒,終是到了最後一步,他伏在我身上問我,聲音急喘,語氣裏顯然是在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欲望。
他說:「唐夏我想要!」
我也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和寧建談的時候就破了身子,雖然說次數不多,但這方面的事我也是都懂的。後來去了美國也談了一個,是本土人,當時也沒什麼想法,只是因為受了傷於是偏激的認為中國就沒有好男人了,所以就談了個美國本地的小夥子。
那人大我兩歲,是哥大的研究生,我們是學校聯誼會上認識的,當初看他對我蠻好的就同意了。交往兩個禮拜後他就把我帶到了家裏,半強半推下就把我辦了。其實我也不怪他,畢竟在美國「性」是一個很開放的話題,只不過說真的不同國籍的人在一起還是會有差異的,最直接的說話就是那一次下來我就明白我是絕對吃不消他的。
於是第二天我就對他就提出了分手。
綜合上述,我只是想說我並不是個愛情白癡,所以在這樣的情況下稍稍迷失一下也是正常的。
第025章 打破的關系
我覺得一定是我和邱左傑太熟了,熟到我什麼事都不會去懷疑他,所以當時我壓根就沒想,很順口的便說了一句:「好!」
精蟲上腦的男人從來不喜歡瑣碎,於是見我點頭自然直接了當的做起了正事。
我穿得是裙,所以根本不用脫,裙擺撩上去他想碰的地方就都能碰的到了。
我正式恢複意識的時候是他進去的那一刹那,那感覺怎麼說,就好像一瞬間從頭到腳被潑了一盆冷水。我也不知道他動了還是沒動,只是瞬間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在墜落。我渾身僵硬,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然後我便伸手隔在了我們倆之間。
他像是發現了我的不對勁於是便停在了那裏,問我:「你怎麼了?」
我咬著牙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地蹭著屁股,我想把他那個蹭出來。
他開燈了,燈光灑下來的時候很是刺眼。他雙眼的情欲還未散去,眼珠子裏有抹淡淡的猩紅。我咬著唇撇過頭不敢看他,可手還是用力地頂著他的身體,我說:「左傑,能不能不要!」
那一句話不是命令而是我對他的請求。那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打破,弄得我滿心滿肺的難受。
他僵在那裏一會,下面的東西也沒拿出,好半天他忽的俯下身湊到我的耳邊說:「好,不要!」
他翻身下來,平躺在我旁邊,沒有說話,只是重重的喘著粗氣,我知道他在克制自己的欲望。
我把裙子的下擺拉了拉,好遮住那地方,這樣的情況我實在沒勇氣起來找我的內褲。
我閉著眼,努力讓自己所有的感官世界都封閉起來,可是越這樣卻越敏感。你們知道嗎,那一刻我竟然有了一種亂倫的感覺。
後來我想想,其實也不是難過,而是失措,是一種習慣的模式被忽然打破,然後慌亂不知所措的心情,我知道他沒錯,而我也沒有,因為人心這東西本來就是這樣,氣氛一到位就太容易失了真。
邱左傑坐在床頭抽煙,我偷偷地扭頭看他,漆黑中卻只看得到那燃燒著的煙的紅光,火紅的點在那裏跳躍,然後便是他一聲又一聲的歎息。
我想伸手去拉他,可是伸到一半卻又縮了回來,我並不是個膽小的人,只是這一刻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化解他和我之間的這份沉默。
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各自在黑暗中掙紮,我想他應該也和我一樣,懊惱,自毀,卻又生怕傷了對方。
我一直就這樣睜著眼,腦子裏什麼都不想,只是覺得心口異常的壓抑,然後眼睛裏也慢慢的有東西在膨脹,我吸了吸鼻子,眼睛裏含著的東西就立馬掉了下來,幸好燈關著他看不到。
「唐夏·········對不起!」
那是邱左傑那個晚上對我唯一說的一句話。
這一夜很難熬,我幾乎一點都沒睡,邱左傑也是,坐在我床頭一支接著一支的抽,到最後聽見我咳嗽才捏滅了煙頭。
大概到了五六點吧,我實在熬不住了,才眯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床邊放著一份KFC早餐,我四下張望了下,發現邱左傑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