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自己看花了,於是又湊過去看了一眼,然後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喲,這是我啊,你怎麼還留著!」
他拿回手機然後又放回原來的樣子,他伸手過來抓我的手,卻被我躲開了,我說:「你要這樣我就走了,或者我直接喊流氓了!」
然後他就沉默了,我最見不得他這表情,於是又問了一遍,我說:「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他望了我一眼,然後又訕訕地收回目光,他問我「唐夏,你這次回來了還回去嗎?」
敢情他就是要問這個?我自然不信,卻還是耐著性子和他說道:「不會過去常住了,但學校還有些手續沒辦,估計還得去個一兩趟!」說完我又問了句,我說:「你問這個幹嗎?」
「沒什麼,就是怕以後又看不到你了,唐夏·······」
「恩?」
「我······我想你!」
這一句話他真的說的極其誠懇又深刻,我卻對著他冷冷一笑,「想我?想我當初你怎麼那樣對我?想我?我走後的三年你不也還是從來沒有找過我?」
這次換他驚訝了,他抬了抬眼皮,覺得我在錯怪他,他說:「是你不願意見我,聯系我,我找了你那麼多次,一遍遍解釋,你也從來不聽,唐夏,我是真的愛你的,當時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第047章 因為我?
寧建對我說這話的時候我就是想笑,沒有什麼為什麼,就是覺得特別情不應景。我也死瞪著眼看著他,我知道他現在心裏有火,我也是,所以就這樣互相幹瞪著。
他貌似在等著我說話,可我就是不願意說,因為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到最後還是他憋不住了,他問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我覺得他把事情說嚴重了,沒什麼相不相信的,三年前的事我也不是沒有去問他,是他自己承認的,所以他要覺得我不相信他,那也是他自己毀的。
我說:「你覺得我相信你什麼?」
「和何珊之間的事啊!」
我不樂意地抬了抬眼皮,涼涼地說道:「你和他之間有什麼我也管不著呀,你愛跟誰在一起那是你的事,當然信不信也是我自己的事!」
寧建覺得和我說不通,於是他自己灌了自己一整杯礦泉水,也不知道他是想發泄,還是真口渴,我就覺得吧,要是真想發泄那他應該幹脆抱一整瓶白酒來灌。
寧建問我:「那你願不願意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我轉了個身不想對著他,說實話我蠻怕看到他眼睛的,因為看著他眼睛我不敢說謊。
我覺得事情過去了,解釋有什麼用,如果真的都是誤會那傷害也不會減少,而且說白了,我覺得我還沒那麼大的能耐去承受,因為我總有一種隱隱的感覺,我覺得一旦解開這層東西,那揭露出來的可能更多。
我說:「我不太想聽!」然後寧建就急了,這次也不管我躲不躲願不願意他都死命地抓住了我的手,他說:「唐夏,我不管,我等到現在了,你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在從我身邊走掉我做不到,今天你想聽也好,不想聽也罷,我都是說定了!」
好了,我大概是明白了,寧建現在是開啟強盜模式了,我覺得好女不和男鬥,而且我們倆之間力量懸殊我也鬥不過他,所以我就不和他辯論了,只是指了指他的手不悅地說道,「那你先拿開,你這樣抓著我難受!」
他覺得我的態度緩和了,臉上的表情也松散了好多,他說:「好,我放開,那你別跑!」
我好笑地瞪了他一眼,他卻對著我齜牙一笑,我不耐煩揮了揮手道:「你還說不說!」
其實真正說起來的時候就不知道從哪裏開口了,我們之間已經有了斷層,說沒有感情是假,畢竟當初分的就不甘心,但即便這感情在,也不至於讓我和他立馬就親密無間起來。
寧建說他和何珊的那次真的是意外,他喝多了,自己都不知道。
我問他:「你那時在不在和我談?」
他點了點頭,大聲道:「當然,你是我唯一承認過的女朋友!」
我訕笑,調侃道,「看來你沒承認過的女朋友還很多啊?」
寧建的臉色又變了,他縮了縮身子有些委屈,說道:「年輕的時候總容易萌動好感,那些不算,就是單單的喜歡,這不是都沒怎麼著就和你在一起了嗎,你又何必扯到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