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桌子瞪著我,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他說:「是沒什麼,你要是向平常一樣和我坦白的說我自然不會生氣成這樣,可你那次明明和我說你舍友生病你要帶她去醫院,可轉眼我卻看到你們倆在一起,你說,我能是什麼心情!」
我倒吸了口氣,恍然好像覺得倒真是我做錯了。
其實那時候我也沒想故意去騙他,男女之間談戀愛總是敏感的,那段時間寧建經常會因為邱左傑而吃醋,所以我當時就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就沒說!
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這樣,你永遠無法百分之百地掌控它的發展趨勢,很多事情你越想省事,越想低調,卻越容易出事故,有把柄。
我有些心虛,所以再次說話的時候語氣也稍微放好了點。我問他:「既然你看到我們倆一起吃飯你幹嘛不喊我!」
這回換他低頭了,他好像有些委屈,眼睛眯的老長老長,像在思考些什麼又好像在深深地歎氣。他說:「當時看你們太親密,心裏來氣,不想喊,再說我周圍都是朋友,這一喊看見我的女朋友和別的男生在一起我多沒面子!」
靠,感情他還是在乎面子。
寧建估計知道我在想什麼,於是輕輕地伸手過來扯了扯我的袖子,他說:「你別亂想,其實主要的還是我自己怕!」
我翻著白眼,覺得他有些不可理喻,我說:「你怕什麼?」
「我怕你真的和他有什麼?」
他說完那句話的時候,我就明白我和他的感情走到分手真正的原因是什麼了,其實說白了就是彼此的不信任。
愛情裏情敵不可怕,困難也不可怕,彼此小打小鬧我都覺得無傷大雅,相反還能促進感情,但是一段感情如果雙方存在了不信任,那麼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這樣的情況就像是一個蘋果有了一個小洞,哪怕這個洞再小,可是隨著時間推移這個蘋果注定會腐爛到底。
即便我們之間的分手存在外來幹擾,也或者像我和王潔擔心的那樣有人暗中搗鬼,但最本質的還是因為不信任。
我記得有那麼一句話,說是:如果你愛我,任何問題都不會成為你離開我的理由。
話到這裏多少我都有些難受,寧建則坐在一邊細細地看著我,像是工藝師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每一寸目光都恨不得把我全部包圍。
我又問他何珊怎麼去的。他和我解釋完全就是意外。
寧建說那天他心裏不好受就喝多了,他兄弟要去找女朋友於是他也沒去送,就一個人顛顛撞撞准備回學校,結果在旁邊的露天甜品店遇到了何珊。
是何珊主動來和他打的招呼,還問他為什麼喝那麼多酒。寧建說他覺得平時覺得何珊和我走得近,就想乘這機會多問點關於我的事,於是兩人就又去了夜排檔。
然後寧建說後來的事他也不是記得很清楚,只知道自己一個勁地問何珊關於我和邱左傑的事,然後越問越生氣,然後就喝了很多酒。
他說他醉了,然後何珊送他去的賓館,但是不知道怎麼的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何珊就一絲不掛地躺在他身邊了!
第050章 認定是他的錯
聽到這個我就來火,我指著寧建就嚷:「你是在推卸責任嗎?你不知道怎麼了那何珊為什麼會光著身子躺你身邊?你不對她做什麼,難不成她還自己脫光了衣服?」
寧建擔心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按下我指著他的手指。他眉頭皺的很深,兩邊的肉都杠了起來,那感覺好像稍微一動眉毛就要掉下來似得。
他看著我,眼睛裏揉著些許懇求,「唐夏,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喝多了,什麼都不記得!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她光著躺在我旁邊!」
「然後呢?」我有氣無力地問道,即便是分手了,可是聽到這些心裏還是會忍不住打著寒顫。
「然後我就把她喊醒了,可她什麼都不說,就一個勁的抱著被子哭!」
我幹笑了兩聲,心裏想著,寧建,到底還是你先負了我。
事情說到這裏我大概也算是明白了,可是之後的事我還是覺得不對勁。寧建一直在努力觀察著我的表情,我知道他是怕我氣急攻心,然後當著他的面做出些不體面的事。
可是他小看我了,我早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唐夏了,為他鬧也要看值不值得。
寧建一直都沒動,只是側著身子看著我,好半天才試探性地問道:「唐夏,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扯了扯嘴角,說不上是嘲諷還是覺得他無趣,只是滿不在乎地對著他說了句:「我生氣什麼?有什麼好生氣的,都陳年往事了,說來說去也不就那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