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過的?」我就是想知道,我不在的日子他也過的並不安寧。
寧建抓著我的手然後放在他心口的位置,聲音喑啞而又幹澀。他說:「你走後,這裏一直在內疚,悔恨和痛苦中度過!」
我終是縮回了手,可是剛剛感覺到他心跳的旋律我還記得,我有些難過,我覺得我像在演電視劇,我覺得所有離奇狗血的事情都讓我遇到了,我曾經最愛的人,如今坐在我對面我卻不能溫柔相待,而他也如我一般。
此刻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第052章 不要害我就行
我覺得這氣氛太沉重了,這一下子料太多,我似乎很難接受。我整理了下東西准備回去,寧建問我:「唐夏,我們還能在一起嗎?」
這其實在他和我說這些的時候我就大概明白了他的心意,解釋都是希望對方理解,那麼理解必然是為了破鏡重圓。
可是我還不能這麼快的就消化,我背著包背對著他,聲音都是從嗓子裏擠出了的,我說:「寧建,我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這真的是我最誠實的回答。
我以為他會上來多說幾句,或者死皮爛臉解釋一番,可是終是沒有,他低著頭喃喃道:「好,我知道了!」
感情裏沒有公平和不公平的說法,誰愛誰多一點,誰就會謙讓一點,但是這一條原則在我和寧建身上都不管用,我們都愛過彼此,哪怕是現在也還眷戀著對方,可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出來多說一句。
愛情裏的自尊是一道鐵牆,穿不過砸不碎,我覺得話到這裏再說也沒意義了,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也沒道別吧,連句再見也沒有,我就這樣背對著他走了出去。
我不敢回頭去看寧建的表情,但心底裏我是希望他會為我多少難過一點,因為我覺得這樣才會讓我覺得他是在乎我的。
出了門才發現天又陰了下來,伸手往外探了探,幸好沒下雨。剛准備出去喊計程車,卻被刺耳地喇叭聲給逼回了腳步。
車子不緊不慢停在我旁邊,然後車窗緩緩搖下,是何珊!
靠!她還沒走?
明明是陰天可她還裝逼戴著墨鏡,看到我再優雅地翹著蘭花指把她摘下來,何珊還是一樣始終掛著笑,但這種笑打從心裏讓我發毛。
我覺得面對她的時候我一定不能輸了底氣,於是雙手抱胸,挺了挺腰。
她斜著眼瞅了我一會,半響吐了一句:「唐夏,好巧啊!」
我覺得她這是睜著眼說瞎話,巧什麼巧,明明前一刻還在餐廳坐在一起的,她這樣明擺著就是在外面堵我來著。
我不屑地抬了抬眼皮,懶得去拆穿她,我一向不喜歡拖拉,你有種有膽要做什麼就直接上。
「幹嘛用這樣的表情看著我,我有這麼可怕嗎?我立馬收回了停在她身上的視線,懶懶的回道:「別廢話了,有什麼你就快說吧!」
她這回也沒再賣關子,伸手指了指副駕駛的位子,對著我說:「上來吧!」
我狐疑,於是立馬問道:「幹嘛!」
她好笑地看著我,用她那漂亮的指甲輕輕地從車窗上劃過,沙沙的聲音立馬把我的耳朵弄得極其難受。「你不會是怕我對你做什麼吧?」
我冷哼一聲,徑直朝著車的另一邊走去。我打開車門,一下子坐了進去,然後砰的一下子重重的關上車門。
她笑了笑也沒對我說什麼,直接啟動了車子。
其實說實話我蠻怕的,倒不是擔心她會對我怎麼著,而是和她獨處在一個空間裏總有種怪怪的感覺,好在現在天還亮著,我想要真要發生些什麼大不了直接喊救命就行了!
第053章 沒打胎?
何珊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我環顧了下四周,媽蛋!盡然四下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