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手正從我後背穿過來疊在我的胳膊上,而我順勢借著他的身子倚靠在他的懷裏。他縮了縮手,忽的用力把我圈起來,然後得意洋洋地說道:「怎麼叫沒東西偷呢,我不就是最值得你偷的東西!」
「原來你是東西啊!」我立馬抓住他的話茬高興地開起刷,他卻絲毫不慌不亂,只是依舊緊緊地用手環著我,他說:「你別和我來這套,快說幹嘛大晚上鬼鬼祟祟地進我房間!」
我掙紮了兩下,示意他把我勒緊了,邱左傑很聰明立馬松了松手,但卻沒有拿開,依舊是環著我,只不過給我的空間大了點而已。
我不滿地撇了撇嘴,黑暗中對著他翻了好幾個白眼,我說:「誰鬼鬼祟祟進你房間了,老子我是光明正大進的好不!」
他下巴抵在我的頭頂笑的很是招搖,我感覺頭皮都發麻了似得。
「燈都不開還一聲不響地進來,你說不是鬼鬼祟祟的是什麼?而且還穿這麼少,我覺得你肯定是對我居心鬼測!」
「誰穿的少了!」我立馬急了,嗓子一下子吼了起來,他卻伸手扯了扯我的衣服,我才想起我的外套還在沙發上,現在身上穿的是睡裙。
其實不少,裙子都是這樣大約一塊布的樣子,可是這塊布比平時的要薄一點,被他這麼一說我立馬用手環住胸,一副好像怕被他吃豆腐的樣子。
他捏了捏我的臉,估計因為太黑所以看不見,於是捏的時候碰到了我的嘴巴,我自然不客氣的就咬上了一口,然後邱左傑大吸一口氣,大聲道:「瘋狗!」
我不以為意,反正是他招惹我的,於是也就絲毫沒有愧疚之心。我問他:「你什麼時候醒的!」
他緩緩道:「一直沒睡!」
我愕然,立馬問道:「那我在客廳看電視你也知道!」
「恩!」說完他又添了句:「我還開門看你了,結果你好像想事情想的太認真了,所以沒發覺我!」
「靠,死變態!」
「你說誰呢!」
「當然是你嘍!」我也不知道是生氣還是什麼,就是覺得有點急,好像覺得自己做什麼事都被他看在眼裏覺得很是丟面子。
邱左傑自然了解我,他松了松手攬住我的肩膀把我直接扯了過去,於是我整個人就斜著躺在了他的懷裏。
我手立馬撐著要起來,他拉著我不許,我問他:「你又要幹嘛!」
他壓著聲音道,「只是怕你胡思亂想,所以想給個肩膀你!」
他這話一說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反抗了,想了想反正他的肩膀我也不是第一天靠,於是索性又直接倒了下去。
我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他一定很開心。
他問我:「唐夏,你是不是不開心!」
我搖了搖頭,想了想對於邱左傑其實也瞞不住什麼,於是就又點了點頭。
我聽見他歎了口氣,然後摟著我肩膀的手又緊了緊,他說:「怎麼了,能和我說說嗎?」
我咬著牙想著怎麼組織語言,又想著怎麼把這些事都完整的連在一起然後再對他表達,可是貌似我還是找不到一點連貫性,於是又只能氣怏怏地躺在他懷裏保持沉默。
他問我為什麼不說話,我說不知道從哪裏說起,邱左傑拉了拉被子幫我蓋好,然後說道:「說說你在房間裏和你媽發生了什麼吧,我今晚在樓下覺得你們母女倆動靜蠻大的!」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住他。於是我只能一五一十地把今天我媽和我說的事都告訴了他,他聽完立馬坐起來開燈,可能是在黑暗裏呆久了,所以一下子眼睛有些受不了,我張開手指稍微遮了一下,我問他:「你怎麼了!」
他眯著眼睛看我,滿臉都是探究的表情,我伸手擋住他不斷靠近的臉又問了一遍:「邱左傑,你到底要幹嘛啊?」他癟了癟嘴,砸砸道:「我只是怕你哭鼻子!」
我默然地收回擋著他的手,心裏忽由的一暖。心裏不經意地跳出了好多鏡頭,都是邱左傑關心我的畫面。我恍惚的發現,不管遇到什麼事,他好像第一反應好像都是想的我怎麼樣?我好不好?
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這份感動來的沒有那麼激烈。我搖了搖頭,揚了揚嘴角,我說:「我沒哭,真的!「
他有些心疼的看著我,緩緩道:「那你難受嗎?」
我不哭,只是說明我不想掉眼淚,但是卻不代表我不難受,邱左傑一向把這一點分的很清楚,他也知道我的的性子,所以也自然明白我此刻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