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邱左傑他不傻,而我也是,如果這麼多年來我都把他當做我最好的死党來看的話,那麼這一刻我肯定已經無法繼續這樣的觀點了。所以我把這句話拋出去,我知道邱左傑定然知道我的意思。
他停下幫我揉額頭的動作,那只手迅速地環住了我的腰,這樣我整個人都被他圈在了他的臂彎裏。房間裏是漆黑的,我壓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能感覺的到他迎面而來的氣息。
「唐夏,你會喜歡我嗎?」他拋出一個問題給我,結果換來的又是我滿心的糾結。
我是個自尊心存在感都特別強的女人,所以我很怕回答他這個問題,因為在一段感情裏我總是不願去做那個先跨出步子的人,因為我總覺得主動了若不是這麼一番回事,那麼再收回來的時候肯定會來的很揪心。
所以我想了又想還是反問了回去,我說:「那你會喜歡我嗎?」
邱左傑笑了,伸手在我腰上又是狠狠擰了一把。他聲音立馬提高了很多,一字一句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似得,他說:「唐夏,你先回答我一下會死嗎?」
「會!」
「哎!」他長長的歎氣,聲音裏夾雜了些難以言喻的情緒。
其實我多少能懂他,因為我們都一樣,都害怕表錯情,投措意,況且我們倆認識了18年,很多東西一旦要轉變都不是輕而易舉的。維持一種狀態其實很簡單,只要雙方都各自保持著就好,可是要改變卻就不是那麼回事,並不是一方跳出了就好。
所以我知道邱左傑其實也在怕。
他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摟著我,而後我感覺他身子慢慢往我這邊靠,當我感覺他的鼻息縈繞在我臉上時,我才心裏開始慌了起來,當然他也沒給我退路,按住我的腦門直接就吻了上去。
這一次的吻顯得他很霸道,幾乎是強取豪奪,直接就用舌頭打開了我的牙齒。我沒怎麼配合,卻也沒反抗,坦白的說,那時候我腦子裏還是反應不過來。
一番強吻過後,他緩緩地說道:「唐夏,這就是我的答案!」
其實他已經表示的很明顯了,我卻還是裝傻,繼續問道:「什麼答案!」我本以為他一定惱羞成怒罵我一句,卻不料他又按著我的腦門吻了下去。吻完他又問道:「知道我的答案了沒?」說完又立馬加了句,「你要是還不知道我可以再吻一遍!」
我生氣了,覺得他一點都不讓我,於是立馬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他探過頭來問我「怎麼了?」我嘟著嘴不說話。
他說:「你生氣了?」我依舊沉默,他伸手攬我的肩膀我也死撐著不動,於是他沒辦法只好翻了過來。
他對著我歎氣,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的出,現在的他應該很是糾結。他壓著聲音有些急,他說:「唐夏,你別這樣,我······我不是故意不回答你的!」
「那是為什麼?」我就是不喜歡他總是把問題都留給我。
邱左傑伸手過來抱我,我推他,不依不撓那種,邱左傑立馬垮下來哄我,「唐夏,我·······我也不好意思,我也怕表錯情好不!」
「那你幹脆什麼也別說了!」我這句話一出,氣氛瞬間就壓抑到了極點,邱左傑之前過來抱我的手也耷拉了下來。我覺得他應該是生氣了吧,可我就是不願意去哄他。
有時候我也覺得自己是個滿糾結的人,在感情裏從來都特別怕去主動,總覺得死守著自己矜持著呆著總會等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可是其實人都是一樣,我怕做了這段感情裏突兀的一方,而他也是。
「唐夏······」
「幹嘛!」
「我喜歡你!喜歡你很久了!真的很久很久了!」
第067章 睡在一起
邱左傑說他憋出這一段話真的很是煎熬,比生孩子都還要煎熬。我好笑的看著他扯了扯嘴角,鄙視地說道:「你還會生孩子?」
他臉瞬間就紅了,然後低著頭想了半久才恍然明白過來自己的比喻好像有些不得當。他撓了撓腦袋,竟然少有的泛起了羞澀勁。他說:「反正我都說了,你也聽到了,我就這個意思,唐夏我喜歡你,我邱左傑反正就是喜歡你!」
是不是人一緊張說話就會語無倫次,所以我總覺得邱左傑說話前言不搭後語,但我核心內容我還是聽懂了,也不過就是他承認了對我的感情。
其實蠻奇怪的,我以前也設想過邱左傑對我表白的情景,但真正發生的時候卻完全不是這樣的感覺了。我沒有驚訝,真的一點都沒有,相反那一刹那竟然顯得異常平靜。他的手還搭在我的胳膊上,可能時間長了我的手臂有些酸,我微微動了動然後把手臂抽了出來,他以為我要走於是直接就朝著我撲了過來。
這一撲便立馬成就了極其曖昧的姿勢,他就趴在我身上,兩手壓著我的胳膊然後義正言辭地問我:「唐夏你是不是生氣了?」
他唐突地冒出一句一點邏輯都沒有的話,我張嘴愣了半天只好無奈地和他解釋,我說:「大哥我只是手酸想拿出來放松放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