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只是覺得只要不是家,哪裏都好。
當然,最後還是沒去成,路上我嚷著要上廁所,一直喊著憋不住憋不住,於是寧建沒辦法只好就近找了家賓館。
我記不清自己是怎麼上的廁所了,反正最後如願的躺在床上了,一沾床滿身的睡意就襲來了,但可能喝多了胃著實難受,所以睡眠也淺。
迷迷糊糊中我手機響了,可是眼睛壓根睜不開,於是更別說去接了。於是我就默默地聽著我的鈴聲放完。
打電話的主人顯然沒放棄,一遍不接又來了一遍,可能寧建嫌煩了,於是推了推我問我手機在哪。
我抱著頭把頭埋在被子裏,支支吾吾說了句「包裏!」
然後手機鈴聲就停了。
寧建好像沒掛斷,而是替我接了。
「恩,在這,什麼?·····喝醉了?賓館?憑什麼!錦江之星!」
後來就沒有後來了,我覺得我應該是斷片了,反正能想起的酒這麼多。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簡直是頭痛欲裂,艱難地用手撐著做起,眼睛都還沒睜開就嘟囔著腰喝水。然後一個聲影便閃了過來,他拿著我端到我面前,聲音不冷不熱。「水在這,喝吧!」
什麼都沒來得急多想,只管著嗓子難受於是悶頭就喝了一飽,喝完才覺得似乎哪裏不對勁於是揉揉睡眼睜大眼睛看過去。
不是寧建,是邱左傑!
我一臉驚訝,死命的搜尋著腦子裏殘存的畫面,卻依舊是零星點點拼湊不起來。
邱左傑看我盯著他看,冷冷的道:「怎麼?看見是我失望了?」
他這話說的刺耳還帶著酸味,我不理解卻也不想和他吵,只是看著他撇過臉的時候嘴角的淤青時忍不住伸手上去摸。
「你這是怎麼回事?你和誰打架了?」
他別過臉似乎有些不太願意讓我看見,我自然不依不撓,直接從被子裏站起來就准備往他那邊靠。
這一站才發現我竟然一絲不掛!
我呆了,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然後立馬驚慌地鑽進了被子。我心髒一個勁的跳著,整個人都似乎陷入了一種未知的恐懼中,半響後才緩緩地從被子裏探出頭,然後對著邱左傑問道:「這個怎麼回事!」
他眉頭皺的很深,回望了我半天才懶懶的回答道:「你自己做的事你問我幹嘛,喝了那麼多酒一點反應都沒,現在才知道自己喝多了?」
我鼻子一酸,眼淚就啪嗒啪嗒的下來,腦子裏亂亂的,我看著邱左傑哽咽道:「你·······你和我那個了?」
他凝神看了我好久,然後伸手過來擦掉我的眼淚,「和我做了你就這麼難受?」
我急了,也不管了,於是扯著腮幫子就這麼吼了出來。「什麼難受不難受,一夜醒來衣服不見了,我能不怕嗎?」
「那你別怕了,我們沒做,你只是後來又吐了一次,把自己吐髒了罷了!」
「那我衣服·······?」
「我幫你脫得!」
「你········!」
「你什麼,難道你要裹著一身沾滿嘔吐物的衣服睡覺!」我被他堵得說不出話,搖了搖牙別過臉不理他。
「你就算脫,你也得和我說一聲啊!」
「說什麼說!你都睡死了,寧建都把你帶賓館來了你還一點反應都沒,你要我說什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