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心誠手裏有30%的股份,我和你加起來才7%怎麼鬥得過她。況且我之前做了那些事情現在風頭還沒有過去。董事會不會站在我這邊的。」
甄雲容笑了笑:「不會站你這邊,但未必不會站我這邊,再怎麼說我也是名正言順的楚夫人。至於股份你爸加上你跟我的,一共有25%至於還有10%,就得看你了.....」
甄雲容附在她耳邊將事情告訴了她,心妍聽著不由瞪大了眼睛....
楚心誠下樓之後,一眼就看到傅泊遠正倚靠在車門邊低聲打著電話,她也不催他就在車門的另一邊等著。傅泊遠掛了電話看到她的時候,眼神一緊,不過也就一瞬,他就恢複了正常:「怎麼這麼快下來了?」
心誠直接坐進車裏:「去公司吧。」
這一次,她不想說,他識趣地沒有逼問,只是默默地開著車往公司的方向開。
楚國明的出事,讓原本就陷入低迷的雅仕股票出現前所未有的危機。連續兩天跌停。而這幾天醫院那邊並沒有傳來什麼好消息,在這兩天時間裏,楚國明前後進行了四次的緊急搶救,情況並不算穩定。
每天的退貨情況還是一樣在發生,跟傅泊遠商量之後,心誠決定,但凡是上門來退貨的,只要不影響二次銷售都給退,而已經使用過的產品,則需要提供產品的檢測報告證明確實存在問題才給予全額退款並做出相應的補償。可這麼一來,給雅仕的資金造成了很大的壓力,以高端女裝為定位的雅仕,動輒一件衣服都是幾萬起步,再加上賠償款,資金方面很快就告急,而向各大商業銀行貸款這一條途徑也在財務經理告知各銀行以雅仕經營狀況不善為由紛紛駁回後被否決。心誠每天焦頭爛額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不知不覺間又到這個月的楚家家宴時間。
楚家大宅。柳景銘、楚心妍還有甄雲容正在一起吃飯。
甄雲容對心妍使了使眼色,心妍夾了筷紅燒肉放進柳景銘的碗裏:「景銘,這是我媽特地為你做的,你嘗嘗看。」
自從醫院的那件事後,柳景銘對她都是愛理不理的,她心裏雖有怨氣,可她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就緩和了態度。
柳景銘看了她一眼,最終夾起了那塊肉吃了下去。
甄雲容笑了下,吩咐道:「廚房還有一鍋魚湯,劉媽你去端出來。」
鮮香四溢的魚湯終於端了上來,甄雲容忙盛了一碗給景銘,順便道:「景銘今天外面下雨,你就在這裏住這裏吧。」
正在喝湯的柳景銘手一僵,然後聽到她繼續道:「反正這裏空房間很多,如果你怕打擾心妍,我讓人給你整理出一間來。」
說著便讓下人去給他整理房間了。
柳景銘不置可否。
吃完飯後,也不多看心妍一眼,便直接上樓了。
楚心妍看著他冷漠的背影,心裏憋著氣,甄雲容將水果盤端到她手裏,低聲道:「收起你的大小姐脾氣,今晚你怎麼都得給我搞定了,聽到沒有?!」
柳景銘正在花灑下洗澡,可洗著洗著身體裏就竄出一股莫名的熱度,那熱度竟有越來越烈的趨勢,他皺著眉頭,將水溫調至冷水,冰涼的水從頭灌下去,讓他滾燙的溫度稍微退去了些,門口傳來了聲響。他關掉開關,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看到心妍正坐在床沿上。
「有什麼事麼?」柳景銘皺著眉,有些冷淡的看著她。
心妍走了過去,抓著他的手:「景銘,我知道那天在醫院,我不該用那種態度對姐姐,你別生我氣好不好,我只是看到你們那個樣子,心裏委屈。」
柳景銘潛意識想要甩開她的手,可一股本能卻將她的手抓的更加緊,剛才因冷水而壓制下去的熱度。似乎正在一點一滴地再次竄上來,他心裏一驚。
看著他的樣子,心妍知道藥效已經發揮了作用,身體貼他貼得更加緊,如果不是他一直對她不冷不熱,她也不至於出此下策。
「景銘...」她雙手用力地環住了他的腰身,臉貼在他滾燙的胸膛。
腦子越來越混沌,最後一絲清明仿佛就要湮滅在她不斷靠近的軀體中。她的唇緊跟著吻了上去....
柳景銘努力維持的毅力最終屈服在了這個吻中,同時也明白了自己身體這異樣的由來,他粗魯地一把扯過她,看著她緊閉的雙眼,最後的這一刻,他的眼中除了情欲,都是恨意...
半夜心妍在渾身酸痛中醒來,轉身看到柳景銘熟睡的臉,眼中有得逞的笑意,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小腹...
十天後,雅仕迎來每個月的董事會。由於楚國明還未蘇醒,這董事會自然由股份持有額最高的心誠來主持。除了討論和應對之前事件產生的沒完沒了的影響之外,
有董事還提出,外界由於楚國明的車禍對雅仕的經營和股價都產生了不良的後果,建議另選董事長來穩定上下的人心。這一提議出之後,相繼有人贊同。心誠正想說什麼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