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會的,林泉,我們家的女人從來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只有世上最優秀的男人才能匹配的上,所有讓你不堪的,不如意的,總有一天,你都會一一回敬過去。」
永安掙著眼,什麼都說不下去了,懷裏的人已經哭成淚人。
那一刻,她意識到了,自己不是個好姐姐。從來不是。
「林泉,等到你決心回來的那一天,記得給我打電話,我給你做一桌子的雞蛋餅,怎麼吃都吃不完。」
「只給我做?」
「只給你做。」
林泉點了點頭,破涕而笑。
第二天林泉就要返回學校,高考在即,已經容不得片刻輕松。
兩姐妹的悄悄話已經說定,林泉甚至還刻意趴到永安肚子上停了停,一臉驚喜地說聽到了聲音。
永安哭笑不得,這才兩個月呢,哪來的胎動。
「到底是小侄子還是小侄女呢?我猜猜看,我猜猜看,給他們起什麼名字好呢?」
「專心考試,回來了再由你來琢磨。」
林泉還是念念不舍,最後回了學校。喧鬧了幾天的公寓突然恢複平靜,永安有些不適應。林泉離開的一個星期後,永安還是出現劇烈的孕吐反應,整個人迅速消瘦下去。
顧維琛忙,但更擔心永安的身體,為了多陪永安一會兒,常常把工作帶回家裏來,所謂的良好的作息也成了浮雲,往往在書房加班到兩三點。
永安心疼他,可是孕婦的體質就是這樣,這段時間她的嗜睡更厲害,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常常睡得地是沙發,醒來後自己卻到了床上。她知道是顧維琛回來了,只是顧維琛,忙的實在太厲害了。
到底為什麼這麼忙?
永安心裏有著疑問,有時候接了一個電話,他就匆匆出門,甚至有一次半夜也這樣,他的眉皺的愈發厲害,心事重重,卻不對永安提半個字。
永安不是沒有憂慮,總覺得這樣下去,先垮的會是維琛的身體。
她心疼他,主動提出來要搬到顧維琛的公寓去,因為從那兒去安城要比她這兒快半個鐘頭。
維琛眉一皺,當即拒絕,只說已經住過來了,懶得再換。
永安不疑有他,這一次懷孕太過辛苦,周暮知道這件事後竟然回了公司暫時接替了她的工作,她現在倒像個全職主婦了。
全職主婦啊,沒事閑得發慌,永安才想起要去顧維琛的公寓看看。
既然已經決定要搬過去了,那就先過去整理一下,免得到時候手忙腳亂的,措手不及。
她在想,恐怕是真的措手不及吧。
真的。
她拿著鑰匙開門,只輕輕一拳就打開了,仿佛沒有反鎖一樣。顧維琛還會這樣?她心裏疑惑著,他在這裏?
「轟」,只一眼,有什麼在永安的腦子裏炸開,這屋子的變化太大了,完全不是她之前來的模樣。
但是,放在這門口的女鞋是怎麼回事?和顧維琛的鞋放在一起的,滿滿的堆在鞋架上的女鞋是什麼意思?
她有些不確信,在這屋裏打了個轉,處處是另一個女人的生活痕跡,另外,竟還有一些兒童用品?
兒童?
她聽到屋外的動靜,是有人在拿鑰匙開門。
她站在那兒,扶著腰,回過頭去,只見一個清麗的女孩子站在門口一臉驚詫的看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