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咱們姐妹難得有功夫閑聚,不提這些不開心的。姐姐看著這外頭天氣正好,咱們去禦花園逛逛可好?我這天天在宮裏悶著,都快悶出病來了。」李憐汐看上去心情不錯,提議道。
慕容韻璿轉臉看看外頭,天氣果然不錯,這若是在宮外,正是外出遊玩的好天氣,可是李憐汐有著身孕,慕容韻璿多少是有些顧慮的。
李憐汐看出慕容韻璿的疑慮,安慰道:「妹妹怕什麼,今日皇上外出狩獵,儷貴妃也陪同前去,德妃又在禁足中,誰會出來害姐姐呢。」
思慮片刻,覺得李憐汐說的也有道理,慕容韻璿這才揚起笑容道:「這樣也好,姐姐有著身孕,是該多走動走動。不過妹妹要從宮中調些個侍衛過來,保護姐姐的安全。」
李憐汐似乎興奮的緊,邊點頭邊拉著慕容韻璿往外走。
慕容韻璿微笑搖頭,有時候李憐汐當真是孩子脾氣,說風就是雨,可是即使這樣,慕容韻璿還是耐著性子勸李憐汐莫急,並命琉璃前往承乾宮將守衛宮門的侍衛調到禦花園去,全程保護李憐汐的安全。
這倒真不是慕容韻璿神經過敏,草木皆兵。前些年宮中一位有孕的貴人,孕中到禦花園散步,便被人活活溺死在荷花池裏,而貼身侍女則被灌了毒藥,形同癡傻。
當時垣昊大怒,派人查了數日沒有結果,便只能不了了之了。
許是在孕中的緣故,李憐汐似乎異常興奮,指著禦花園的假山假水高興的不得了,只是這可苦了慕容韻璿,一邊要陪著李憐汐說話,不掃了她的興,一邊又要提防著突如其來的危險……
好容易李憐汐覺得累了,慕容韻璿親自將李憐汐送回啟祥宮這才舒了一口氣。
見時辰已經不早,也該到了垣昊回宮的時辰了,慕容韻璿囑咐了李憐汐一大堆事宜,這才趕回宮去。
慕容韻璿與瑣禾、琉璃二人陪著李憐汐轉了一日,覺得口渴之極,入宮便叫守在宮中的晴鳶斟茶,想到瑣禾琉璃二人想必也累壞了,便特意命晴鳶多拿兩個杯子。
琉璃此時早就累的腳板發酸,嗓子冒火,見有茶水端來也不顧什麼主仆尊卑,搶了一杯就喝,說來這也正常,琉璃自幼便陪在慕容韻璿身邊,慕容家又只有慕容韻璿這麼一位小姐,琉璃自然就成了慕容韻璿唯一的夥伴,琉璃從小便沒大沒小慣了,瑣禾晴鳶也都知道,是而只要沒有旁人在場,大家也都不會說什麼。
慕容韻璿見琉璃這副猴急的樣子,嘴角也露出淡淡的笑容,三人哈哈的笑琉璃沒出息,氣氛很是其樂融融。
卻在琉璃剛要將茶水喝下時被晴鳶一聲驚呼嚇到:「這水有問題!」
"聽見這話慕容韻璿下意識的攥緊雙拳:「瑣禾,去把房門關上,晴鳶你說。」
晴鳶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茶水,對瑣禾道:「姑姑,借您銀飾一用。」
瑣禾也是被嚇了一跳,忙將頭上的銀飾摘下遞給晴鳶。晴鳶將銀飾放入茶水之中,只聽嗤的一聲,再拿出來銀飾親水的那頭已經成了黑色——水中果然有毒。
額頭滲出些許汗水,慕容韻璿冷笑一聲:「動作當真迅速,本宮這才搬過來沒有幾日,便把毒下到本宮宮裏了,本宮還真是小瞧了這幫宮人!」
話畢,慕容韻璿對晴鳶道:「晴鳶,你素來懂得醫術,可知道這茶水中的是什麼毒?」
晴鳶搖頭:「這毒看起來無色無味,奴婢一時無法辨別,方才是看著水中的氣泡有些個不正常才喊了一句,幸好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慕容韻璿想想也覺得後怕,感激對晴鳶道:「你又救了本宮一命。」
晴鳶倒不居功,冷靜道:「娘娘,現在咱們怎麼辦?」
慕容韻璿將臉色陰沉下來,思考片刻道:「去找個一樣的茶壺來,裏頭灌滿茶水,由你們故意打破,讓外頭都聽見,這只茶壺交由晴鳶,盡快查出來這裏頭是什麼毒。記著,悄悄的,別被人看見。」
幾人會意頷首,琉璃自後殿拿出一個與方才那個一模一樣的茶壺,手一松便摔在了地上。
瑣禾見狀朝著外頭揚聲道:「我說琉璃姑娘,你這毛手毛腳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娘娘讓你倒個茶你竟把茶壺都給打碎了!」
然後便是琉璃委屈的聲音:「是,奴婢以後一定改,請娘娘贖罪。」
說著便朝慕容韻璿使了個眼色,慕容韻璿會意揚聲道:「好了好了,今日本宮甚是疲憊,沒這閑工夫跟你置氣,快將這些個碎片收拾幹淨莫要讓本宮再見到!晴鳶,你再去端些茶來給本宮!」
晴鳶答了是便推開房門,外頭空蕩蕩的沒有什麼人,可情淵知道,既然有人下了毒就必然會在附近守著等待慕容韻璿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