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工作,邊蜜月。傅總,你要不要那麼摳門啊?」
傅泊遠聳了聳肩,狀似無奈地道:「沒辦法,誰讓我沒有沈大少那麼有身家...」
心誠白了他一眼,廣播開始催促登機。
飛機上。心誠睡覺,而傅泊遠則是打開筆記本專心致志地工作。
睡得迷迷糊糊間,感覺空調溫度有些冷了,緊接著一件帶著熟悉氣息的大衣就嚴嚴實實地蓋在了她身上。
傅泊遠目不轉睛地看著她熟睡過去的臉,忍不住想要伸手去觸碰她,卻在這個動作做到一半時被他生生克制住,他收回手,閉上眼睛,將身體靠向椅背。
不可以....
半夜,心誠醒來的時候,傅泊遠已經入睡。她幹脆轉了個身,側坐著細細地盯著他瞧,一只手無意識地隔空細細描繪著他的輪廓,最後指尖停在他薄唇的位置上,慢慢地慢慢地靠近-
一只手猛地將她的手腕抓住,抬頭望去,這個男人早已睜開了眼睛,笑意盈盈地看著她。
心誠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掙開,他手腕一動拉近她,另一只直接將兩人之間橫亙的扶手掰起,薄唇就不管不顧地貼了上來。
這可是在飛機上!
心誠汗都冒出來了,他們坐在第一排,她既怕前面的空姐突然突然掀起門簾看到,又怕後面的乘客透過縫隙看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終於傅泊遠大發慈悲放開了她,取笑道:「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怎麼你反倒一副被侵犯的模樣。」
「.....」
十四小時後,飛機終於在紐約肯尼迪機場平安落地。
第五零章 企
在得知心妍懷孕之後,柳景銘的反應卻是出乎意料的平靜,這點連心妍也感到意外。對於那晚的事情,或許起初他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事後不可能想不明白。以她之前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生氣,會指責她。可這回,他卻什麼都沒有說,當她把懷孕的消息告知到他時,他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報告,跟她說了一句:「好好休息」
甄雲容注視著柳景銘的反應,笑道:「既然心妍已經懷孕了,你們兩個就趕緊去把證給領了,不然這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就不好看了。」
柳景銘側身避開她的目光,淡淡道:「你們定個日子吧。」
甄雲容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翌日,雅仕收到了由安遠集團的多名員工聯合控告雅仕服裝質量問題引起的身心傷害要求索賠的律師函。此外為了能引起廣大群眾的關注。從而贏得道德輿論的主動權,他們致電了相關媒體並接受了采訪。對雅仕不負責任的行為進行了譴責。
雅仕方面,甄雲容並沒有處理這類事情的經驗,所以當她在辦公室看到新聞直播之後。只剩下罵娘的份。可目前身為雅仕的最高領導人,她既不願意讓其他董事覺得她不作為,又不想讓員工認為她不懂,所以她能問的人也只有她的准女婿柳景銘。
柳景銘看著甄雲容。眼中閃過一絲情緒,他慢聲道:「這群人這麼鬧著要雅仕給個說法,無非就是要錢,如果董事長覺得可以。我可以去跟他們的律師試著談談價格。」
甄雲容巴不得柳景銘出面來替他解決這個問題,當下答應。
兩日後,柳景銘將一份原告方的訴求遞交到甄雲容桌前,甄雲容拿起看了之後,氣得差點撕碎了這幾張紙:「這麼一件芝麻綠豆的小事,居然想著要賠償十萬一人的精神損失費、誤工費?他們怎麼不去搶。」
柳景銘皺著眉頭道:「這麼一來,只能對簿公堂了。但是這對公司目前的狀況來說並不明智,或者,」他抬頭看向她,「董事長如果願意,不妨去找下安遠的負責人,如果他能出面,那員工方面或許還有回轉的餘地。」
甄雲容有些為難,她之前聽心妍說過安遠的沈洛跟楚心誠之間關系匪淺,況且上次,她幫著楚國明一起設計楚心誠....如果這個沈洛一心站在心誠這邊。如今又知道她將心誠趕出了雅仕,那....
柳景銘觀察著她的神色,目光微閃,緩緩道:「董事長可以去找下沈洛的父親沈瀚之。沈老雖然已經很少幹涉安遠的事務,但是仍舊是安遠最高的掌權人。很多員工都是跟著他一路打江山下來的,在員工中威望極高。如果沈老能說上幾句話,情況自然就不同。」
甄雲容終於通過沈老的秘書跟沈老預約了次日下午在高爾夫球場見面。
等她到的時候。沈老的秘書告訴她,沈老今天興致高,難得遇到對手正跟人打的起勁,請她稍後。甄雲容有求於人自然不敢說什麼。沒想到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小時。等到她快要不耐煩的時候。才看到精神抖擻的沈瀚之跟著另外兩個人走了過來。她當即起身沖他點頭:「沈老你好,我是雅仕的負責人甄雲容。」
沈瀚之瞥了她一眼,接過她遞過來的名片,意味深長地道:「雅仕最近到是新聞不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