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話問到這裏,佟佳妍琴卻故作嬌羞之態:「這是臣妾與妹妹們的秘密,不可讓皇上知道。」
小鳥依人的女人永遠是男人逃不掉的蠱惑,懂得示弱大抵是佟佳妍琴較其他妃嬪來說最大的優勢了。
「哈哈,好,既然儷貴妃不想說,那朕便不問了。」垣昊難得的好心情,見佟佳妍琴這樣更是心中歡喜,卻仍是沒忘今日的主角是誰,轉臉對珩妃道:「今日是你的生辰,朕有意好好的給你辦一次,算是朕對你這麼多年的肯定。」
珩妃在垣昊跟前不比佟佳妍琴,聽見垣昊這話,當即起身行禮:「臣妾謝皇上恩典。」
「莫要多禮。」垣昊擺擺手,對珩妃臉上竟是露出了難得的溫柔,「只是說到恩典,今日是你的生辰,朕是該給你些個恩典……」
說著這話,垣昊做思忖狀想了半天,方開口道:「金銀珠寶一類未免太過俗氣,這樣吧,朕答應你一個請求,你且將你最想做的事情告訴朕,只要不違背倫理,不違反例律,朕都答應你。」
這確實是個極大的恩典,許多妃嬪看的心中癢癢,臉上也露出了嫉妒的表情。確實,如果珩妃借此提出要垣昊晉她的位,哪怕只是晉位四妃中最末的德妃,也必定是極大的榮寵了。
只是珩妃思慮片刻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恭敬福身道:「臣妾一時想不起什麼想要的東西,可否請皇上將這個恩典留著,待哪日臣妾想起了,再跟皇上要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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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珩妃倒是機智。」垣昊哈哈一笑,當即表態,「也好,朕便答應了你的要求,哪日你想起什麼想要的了,只管跟朕開口便是。」
這話題就此算是掀過,每逢家宴,歌曲舞蹈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這此自然也不例外。雖說能在紫禁城表演的必定都是全天下最有名的藝妓,可再怎樣精彩的歌舞經常看也都會覺得厭煩,眾妃嬪們看著看著,便一個個開始精神不集中,甚至有的開始打盹。
佟佳妍琴有意調動氣氛,是而對垣昊道:「皇上今天看起來似乎十分高興,可是有什麼值得慶祝的事?」
垣昊轉臉看了佟佳妍琴一眼,笑道:「知朕莫若儷貴妃啊,不錯,近日來災荒地區官員連連給朕呈折子,說災情已經得到了緩解,百姓的生活一天好過一天,朕這心裏啊,當真欣慰。」
「皇上果真是心系黎民百姓,實乃百姓之大幸,大章朝之大幸。」統佟佳妍琴微微笑著,卻不忘給垣昊灌上一劑迷魂湯。
話說至此,卻聽見珩妃在一旁開口道:「皇上方才說給臣妾一個恩典,臣妾現在倒是有所求了。」
垣昊沒有多想,以為珩妃一直在想著要個什麼樣的恩典終於想到,饒有興趣的問道:「是麼?那珩妃不妨說來聽聽,朕也想知道是什麼有新意的點子。」
誰知一語畢,珩妃卻是恭敬跪下:「臣妾方才聽聞災情嚴重的地區受到緩解,災民的日子終於能好過一點,只是這一災恐怕各家各戶都耗盡了自己所有的繼續,臣妾是想,可否鬥膽懇請皇上,免除災民們半年的稅收,讓災民們稍稍緩解一下貧困。」
這話卻是連佟佳妍琴都沒有想到的,垣昊更是一怔,卻很快反應過來:「朕不想你竟是有這樣的心性,善良是作為一個妃嬪非常重要的品行,朕答應按著你說的,免除災民們半年的稅收,並且朕有心為此獎勵你些什麼……」
垣昊能給的,除了金銀珠寶就是位分了,這點在場的眾人自然都是知道的。可珩妃在這個時候卻再次發話:「臣妾不需要什麼獎賞,翊坤宮已經很繁華,臣妾什麼都不缺。至於位分麼,臣妾已在妃位,實在不需要更多。」
「那你想要什麼?」
垣昊似乎不知珩妃竟然能大方到如此地步,當真是有些刮目相看了。
「臣妾懇請皇上,大赦天下。就算是為了感激上蒼這樣照顧我大章朝!」
這句話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震驚。「大赦天下」,這分明是皇後才能有的待遇,即便是佟佳妍琴生辰之時,也不過是向垣昊討了個大封六宮的恩典。
珩妃如今這樣做,不僅是在挑戰佟佳妍琴的地位,更是對垣昊的一種考量了。
「這……」垣昊心中大抵也是犯了嘀咕,佟佳妍琴一直是垣昊的皇後人選,若是此番答應了珩妃的請求,恐怕後宮之中會有諸多非議,若是不答應,居無戲言,方才已經應允珩妃答應她任何請求,更何況她的請求不僅不違背大章朝例律,更是造福百姓,收買人心的好建議……
思慮了好久,垣昊將眼睛悄然飄過佟佳妍琴,看得出此時的佟佳妍琴雖然表面上強作鎮定,實際上卻是緊張的很,雖然只是一道簡單的聖旨,但若是垣昊當真應允,恐怕在老百姓中,珩妃的威望就要超過自己了……
可是再緊張又怎樣,垣昊是一國之君,到底還是要聽他的決定。
「朕答應你的請求,大赦天下!」
不知是為了維護作為皇帝的尊嚴,還是想要借此機會樹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垣昊在躊躇良久之後,最終答應了珩妃的請求,並當即擬下聖旨,但凡不曾殺人、放火、奸汙他人者,皆可重獲自由身,與旁人無異。
一語發出,佟佳妍琴臉上多了兩分難以看出的落寞,聖旨傳出,普天同慶,只是沒有人注意到,這道旨意在紫禁城中還有另外一曾作用——
慕容韻璿尚在禁足中,而並不曾殺人、放火、奸汙他人,因此她其實是在大赦天下的範圍內的,也就是說,垣昊一道旨意已經讓她重獲自由了。
」娘娘,娘娘,皇上剛剛下了旨意大赦天下,您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