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藥膳果然名不虛傳,鮮美可口,並沒有一味兒以食材的味道去壓制藥材味道,而是將兩者中和起來,好吃得蘇麻連舌頭都差點吞進去了。
電視裏正在播趣聞妻子常常感到頭昏眼花,四肢無力,所以到醫院檢查,發現長期小劑量服用各種慢性毒藥,最後發現下毒的居然是多年感情極好,從不吵架的丈夫。
每天早上,丈夫都將毒藥混在她的早餐中。
丈夫承認了他的罪行,問及原因,他這樣說:當年戀愛的時候,有一次兩人一起踏青,太陽特別大,他們又累又渴,妻子從背包裏拿出了一根黃瓜,沒有問他渴不渴,自己吃掉了全部-我一直記得這個事兒,忘都忘不掉。
蘇麻皺眉:「他太偏激了。」
「也許他只是太愛對方,」顧空細心的剝開茶葉蛋,放在她的餐盤裏,不置可否:「所以不能忍受對方忽視他哪怕只有一次。」
蘇麻:「…」
顧空溫柔的笑了,眉目裏沒有一點陰霾,像對待無理取鬧的小女孩:「多吃點。」
吃完晚飯之後,顧空卻沒有開車,帶她在食鋪周邊的濱江大道散步。
當顧空問到她的家庭時,蘇麻是這樣說的。
「媽媽是個溫柔的女人,行為處事沒什麼主見,耳根子又軟,還嘮叨。爸爸脾氣不好,又臭又硬,一撩撥就要發火,但偏偏在媽面前肯低伏做小,大氣都不敢喘。所以我媽就是個窩裏狠,只敢對我爸撩蹄子,我爸也就讓著她,兩個人從我記事就沒吵過架,恨不得時時刻刻都蜜裏調油。」
蘇麻說起這些,語調又舒又緩:「我還有一個舅舅,舅媽給生了個兒子,後來身體一直不行,不能要二胎,但兩個人都想要個女兒,就把我當親生的養了…對我比對弟弟還要好呢。」
她垂著頭,眼角的淚一會兒就散了,原主兒的家庭情況與她『真實』的家庭情況一模一樣,連從小到大發生的樁樁件件都和記憶力的沒有任何差別,除了親人比原,先記憶中要年輕太多外,幾乎沒什麼差別。
蘇麻很難不弄混。
或許是她這個人物原劇情中並沒有出現,所以系統覺得難以費勁塑造一個,所以照搬照買。
蘇麻掩了自己的情緒,眉目彎彎,仰頭問身邊的人:「顧師兄,你呢?」
「父親是知名企業家,名下有地產公司、大酒店、園林綠化公司,總體資產上億,想要我繼承公司,但我對醫學更有興趣。母親是個音樂家,才華出眾,對我沒有太多要求……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這裏的燈光比剛才走過的地方暗很多,蘇麻看不清顧空的表情……她皺了皺眉。
「能轉個身嗎?」
一雙手突然遮住了她的眼睛,問話沒有任何意義,因為當事人已經用肩膀的力量讓她轉身。
「美麗的公主殿下,你今天過得如何?」
蘇麻提起裙擺,屈膝行了個禮。
「騎士先生,我很愉快。」
「很高興能讓你心情愉悅,」顧空低低的笑了,帶著一兩分狡詐:「公主殿下,我們做個約定。現在即將有一份我苦心准備的禮物,如果你不喜歡,就將它們裝回去,否則騎士就當做你接受他的愛了。」
然後,他就放開了手,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嘭……」
天空亮起來,黑暗的背景布被一層一層爭先恐後沖上天際的焰火染成了絢麗的顏色,這是一場煙花盛宴,這樣奪目的色彩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辦法移開眼睛。
但這並不僅僅是唯一。
他們的上空被照亮,而面前,仿佛在沾著露珠神采奕奕的大片玫瑰讓絢麗的夜空變得含情脈脈起來。
而他從頭到尾只看著她。
真真是,漫天焰火不及你眸中璀璨星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