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麼原因?」靳淮寧一把甩開她的手,「她明明和我說過,再也不對我說謊話!」
「但也不至於這樣凶她,她心裏有事,慢慢改就好了……」
「慢慢改?我們可以容得她這樣,但是久而久之,誰會容得下她?她難道會一輩子和我們在一起?那個容‧上次就和我說她撒謊撒謊,偏偏她自己還覺得特高明,」靳淮寧指著她,厲色道,「你上次對我的保證呢?」
施允咬著唇,一聲不吭。
「有本事說些能瞞天過海的謊,一輩子別被人知道。不錯,是你當初對那個容‧做了那麼多感天動地的事,但是這麼長時間那什麼於蘇杭將錯就錯已經填補了空缺,你丫就是個備胎。你以為你在這嘻嘻哈哈獨享勝利果實呢,指不定他們背後還藕斷絲連做出多少舍不得又斷不了的事。到時候人家真一拍即合破鏡重圓,到時候你哭都找不到地方!」
「靳淮寧!」池筠忍不住,「你說的真是太重了。」
施允也抬頭,眼睛紅紅的,直直的瞪著他。
「我就是要點醒她!」靳淮寧頓了頓,「施正君葉念靈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恐怕現在要氣的從墳墓裏爬出來!」
「他們氣的從墳墓裏爬出來關你什麼事?那是我爸我媽!」施允仰頭,「我被容‧甩了又和你有什麼關系?就算他和於蘇杭現在藕斷絲連,在我面前纏綿悱惻卿卿我我,可我還是會喜歡他!你管好你的雅中你的池筠就是了,難道現在還有心思管我?還是你就特希望就你和池筠好,看不下去我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你!」
「施允!」池筠也過來拽她,「你也少說兩句。」
「我憑什麼要少說?」目光落到池筠的小腹上,施允突然覺得委屈,「你放心,我再找不到地方哭也不會找你哭!」
「行,你很能耐是不是?」靳淮寧氣的發抖,「你有本事別呆在家裏,和他去住!去看看你的那個容‧,去看看他在和誰住,和那個於蘇杭有什麼關系。池筠,把那個地址給她。」
「淮寧……」
「快給她!你放心,」靳淮寧唇角彎起,生出刁毒的笑,「要是想和他去住,我可以派司機免費幫你拉行李。」
「用不著你操心!」她一字一句,「再說這是我家!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出去!靳淮寧,」她瞪著眼大叫,「要出去的是你!」
「好好好。要我走是不是?」靳淮寧抄起沙發上的外套,「我走!」
池筠趕緊追過去,「淮寧!靳淮寧!」
車子開的飛快,等靳淮寧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池筠家的樓下。
「怎麼到這兒?」
「到我這兒還比較能休息下來,距離小允那也近一些,你想回去看一下也方便。」
靳淮寧走的很快,「誰說我要回去看她的?」
「真該給你個鏡子看看,你現在賭氣的表情和小允一模一樣。」池筠拉著他下車,「你覺得現在就以你這精神狀態該到哪裏去?去公司?雅中上下看到一向鎮定自若的靳淮寧先生氣成這樣,萬一懷疑明天集團破產怎麼辦?」
她是在有意搞笑,可他只是很小的勾了勾唇,眉間擰起,一片煩躁。
「不是我說你,你說你和她吵這麼一頓幹什麼?」到了家,池筠連忙為他沏上茶,「我們路上不是說的好好的嗎,要和她好好說,別急著動氣。」
靳淮寧接過水,牙縫裏擠出四個字,「執迷不悟。」
「她現在正是在熱戀上,我們說什麼她恐怕都不會聽。況且,」池筠小心翼翼的看著他臉色,「也許是我們反應過激了,那個容‧只是……」
「只是什麼?你難道也是十七**的少女?」靳淮寧揚眉,「連你腦子也糊塗了是不是?」
「我也不是……」
「你看清楚了,明明他們分開後,還和她藕斷絲連。不,不應該是藕斷絲連,也許還有更深的關系。你見過哪對分手男女還住在一間房子的?只是合租?單純的男女關系?」他簡直有些咄咄逼人,「而且,前腳和小允分開,後腳就和那女的不清不楚。這算是什麼?」
「是是是,我知道你是為她好。可小允單純,不會懂那麼多。」
「是我平時太慣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