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一棟房屋內:
手塚孤單的站在這個空蕩蕩的客廳之中,原來也不覺得寂寞,不知怎麼的,水諾已經約定好了的,一個月就走了,在她告訴自己要走的時候,心裏頓時失落了起來。
她,已經到了日本了吧!
希望她能過的好吧,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面的相處,她除了有些時候跟他說過話之外,再也沒說過了,呵,手塚心裏冷笑著,他要的不就是這個結果嗎?
但是,為什麼心,會痛呢?
一棟豪華的賓館之中,25樓2502號房間內:
比利悠閑的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香氣逼人的紅酒「水諾美眉走了,你怎麼打算的?回英國了嗎?」他可是想回英國去看他的女神了啊!
都在這裏呆一個月了,凱賓還不想走呢,但是現在水諾走了,凱賓說不定也要走了,畢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了。
「她走了,與我有關系嗎?」凱賓很不屑的轉頭一哼,他現在很不高興,這裏只有他一個人了,沒辦法的是他不能趕快的去日本。
但是他是不會放棄的,等著吧,等他長高了一定會去日本的,諾姐姐!
(PS:一個月之內凱賓被逼著叫水諾為諾姐姐!)
「哦?是嗎?」比利挑釁的望著凱賓,這個小子一直都不是那麼的坦率,也只有在水諾美眉那裏才耿直些吧,應該說害羞些。
「是!」只是說這句話的時候,凱賓的底氣有些不足。
比利心裏暗笑不已。
再轉鏡頭:咖啡屋內,濃鬱的咖啡香飄落在店裏的每個角落,只是氣氛有點不對勁,不是一般的安靜,再看,店裏一個人都沒有,原來門上貼著『今天休息』的牌子,怪不得。
只是……
「喝,呵呵。」一串的傻笑響徹在店內,陌離坐在一個角落裏的座位上,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咖啡,只見他一杯又一杯的喝進肚子裏面。
黑線,弟,那不是酒啊!被關在外面的琳姐都快無語了,水諾走後,他就一直這副樣子,真是沒救了。
誰知道陌離為啥要喝咖啡嗎?沒有糖的咖啡就是苦,就像他心中的苦澀一樣,一直都沒散開,一直的占據心頭。
哎呀,弟啊,弟,有必要這麼癡情嗎?水諾都走了也看不見啊,琳姐在心裏腹黑著。
唉,於是琳姐掏出包裏的手機,撥了一個號「喂,媽,你自己看看現在陌離成什麼樣子了,真是死人了都。」誇大一下。
「對呀,你再不讓他去日本,恐怕您就真沒兒子了,也好,你們有我就夠了。」琳姐再次的下了一個猛劑下去。
「恩,好,我會告訴他的。」琳姐深呼一口氣,終於搞定了,果然這種才有效。
「陌離,陌離,你給我出來,媽允許你去日本了,聽見沒有?」琳姐使勁的敲著玻璃窗,就是為了讓裏面的人能聽見。
而陌離真的沒有聽見,還在自顧的喝著咖啡,直到……
琳姐直接讓一個路人拿起旁邊的大石頭一砸,玻璃窗『劈裏啪啦』的碎了一地。
陌離吃驚的站了起身,瞪大的眼睛看著琳姐「你幹嘛……姐!」這不說話可就不好說了。
「哼,幹嘛,砸店,幹嘛!」琳姐放下心中的怒氣繼續說道「媽答應讓你去日本了,要不然你准備在這尋死覓活的?切。」說完,她踩著高跟鞋走了。
「可以去了?」陌離小聲的說道,那麼他現在就去收拾行李去,連玻璃窗的事情都忘了。
這就是愛的力量啊!
「你還是先收拾收拾自己,看看什麼樣子,明天再走也不遲。」琳姐的聲音從對面傳了過來,她就知道她的這個弟弟要這樣了。
「好。」她現在的形象真的不太好,先去洗澡換一身衣服再說吧,連忙跑走了。
